“哥!”胜利生日礼物 敲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权至龙从沙发上坐起来,酒精让他的动作有些迟缓,脑子里冒出的那个念头荒唐得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她远在釜山,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外送员,手里捧着一个硕大的礼盒,身后还放着两个纸袋,看见他后对方礼貌地鞠躬:“您好,请问是权至龙先生吗?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 权至龙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接过签收单看见寄件人一栏写着“yj”,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字迹:“生日快乐。”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签收后把礼盒和纸袋一样样搬进屋里,外送员离开后,他关上门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开始拆礼物。 最大的那个礼盒里是一幅画,画布不算大,但装裱得很精致,画面是一片灰蓝色的冰川,冰川尽头是极淡的绿色光带,在夜空中缓缓流动,画的下方有两个很小很小的人影,依偎在一起,仰头望着那片极光。 权至龙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这是冰岛的那片冰河湖,是他们一起看过极光的地方,他记得那天晚上风很大,她靠在他怀里,冻得鼻尖发红,却还是笑着说“我们看到了”,她把他画了下来,将那一刻永远定格在画布上。 他把画小心地靠在墙边,拆第二个盒子。那是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深灰色,针脚不算整齐,有几处明显织错了又拆掉重来的痕迹,围巾的一角用同色线绣着两个小小的字母:kjy。 他忽然她之前打歌期间曾发过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照片,配文是“学了一个新东西,好难”,当时他以为她只是随便玩玩,没想到是她那么早就在开始给他织生日礼物。 权至龙把围巾绕在脖子上,毛线软软的,蹭着他下巴的感觉很暖,他继续拆第三个盒子,是一张黑胶唱片,封套是他那首很久以前他发给她的未完成deo手写谱,音符密密麻麻地铺满整页,旁边用铅笔标注着各种修改意见,字迹清隽,是她一贯的风格,谱纸的最下方写着一行小字:“这首曲子很好,要写完。” 第四个盒子里是一本相册,封面是她自己画的,两个牵手的小人站在冰川前面,和她之前在他手机攻略上画的一模一样。他翻开第一页,是他们去冰岛前在机场的自拍,两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双眼睛,傻傻地对着镜头比v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