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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太子甚爱玉腰原著叫什么名字 > 第8页(第1页)

第8页(第1页)

她知道谢凭只是想要了,才会来她这。  揪心一夜,终究还是叫她如愿了。  直到身边没有了谢凭的身影,余姚才真正入眠,不知睡了多久,余姚被春花叫醒,经过一番洗漱、装扮,她兴致并不高,简单用完早饭,就预备出门事宜。  许是谢凭临走时,已经吩咐过了秋月,在余姚用饭时,说要出门,秋月虽然面色比较沉郁,但态度并不像昨日里那样强硬。  余姚有心将秋月留在家中,她是谢凭放在她身边的耳报神,她又不像是那些小厮能轻易混淆,或是打发走。  只是她到底没能如愿,无论她用何种借口,这秋月始终坚持要跟她出去,否则谢凭回来了,定要治她一个失职之罪。  碍于谢凭的颜面,余姚只好带着春花和秋月一起前往作昨日的风花雪月楼。  “贵客三位,您里边请——”身着青衣,右肩上挂着一条干净的白巾子的店伙计笑盈盈迎上来。  余姚下了马车,因她戴着一只白色轻纱帷幕帽子,旁人只以为是谁家小姐出来吃茶看戏。  因她帷幕遮脸,身段窈窕翩翩,正引得许多人浮想联翩,不由纷纷侧目而视。  二婢见到周围人贪婪的目光,都加快脚步追上余姚。  秋月咬牙,翻了个白眼望着前面衣裙蹁跹的女子,招蜂引蝶的小贱蹄子。  余姚上了二楼,看了会儿戏,她对秋月道:“我近段日子还真有些想念松雪斋的菜品,反正来都来了,不如秋月你再替我跑一趟吧。也用不着担心,端正反正时间宽裕的紧。”  秋月欲言又止,迟疑道:“姨娘,松雪斋的菜若要吃,需提前预定……现在去,更怕……”  恐怕要排很长的队。  余姚在心中补全了这句话。  “那有什么要紧,咱们是临时起意的,虽说他们松雪斋等的时间长,但为了那一口,有什么不值得的。秋月别急,你且去了慢慢等,我不催你,也不怪你。好秋月,你替我跑这一趟吧……”  余姚略带亲昵地道,秋月眼瞳中有难以掩饰的挣扎,最终化成了妥协:“是。”  秋月走后,余姚与春花并未着急,先是藏在临街的窗户处往外瞧,确定秋月离开以后,余姚才对春花使了眼色。  二人一齐从这房间的暗门转到了隔壁的房间,这里占地位置小,也十分隐蔽。  内里只有一扇小窗,纸面昏昏惨惨。  春花出去一趟,又提了个食盒回来,糊弄了外面守门的奴婢。  她进来后,又悄默默地进了内堂里,把门阖上,余姚立即凑上来。  春花从盒子里取出来一碟果子糕,再将手掌按在空荡荡的盒层上稍稍用力一按,那木层随即松动,有从边上的弹出来的木层取了出来。  终于从食盒内端出来一大碗浓郁乌黑的药汁子,沸水遇冷,上方白雾喷涌,滔滔不绝。  余姚要去端药,眼中尽是决绝。  春花挡在她身前,道:“姨娘,太烫了,您再想想。”  余姚道:“这几夜,等了太久,也想得太多。事到临头不犹豫,下棋落子我不悔。”  春花说:“姨娘想清楚,不是所有堕胎药都能有效,姨娘定然听过芍药姊说过,有些女子不愿生孩子,吃了堕胎药,不仅没能堕下胎儿,连自身也保不住。”  沉默几息,余姚道:“我今日堕胎,杀害亲生骨肉,已是罪孽深重,若我为他死了,我赔他性命,因果轮回,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若死,你立即拿着钱逃命去,不要回头顾我。”  春花惨笑道:“小姐,我从小就伺候你,离了你,我能去哪?”  余姚沉默,最后吐出一句:“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他……”  她的手轻轻放在腹上。  说完,余姚端起那碗盛满乌黑药汁子的海碗,默默喝了起来。  寒风在外呼啸,屋檐上的积雪“啪嗒”一声滑落在地,发出闷响。  “怎么还不见效?”余姚问。  春花扶着余姚,她的视线落到了桌面不远处已经见底的海碗上。  “也许见效慢。”春花宽慰道。  余姚心中焦急,莫名想起前世本年十月她生产那日,因是头胎,产婆见她身量纤细玲珑,便提前对她说:“夫人骨架小,又是头胎,恐怕此次生产艰难,生个两三日,恐怕难免。”  余姚宫口渐开,腹腔收缩,疼得头晕眼花,她一想到要疼两三日,只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只是坐镇的太医命人熬了参汤,见她承受不住,便叫春花给她灌上一口。  俗话说“有参能吊命,无参命难存。”  那孩子却并不像预想中那样折腾她,也没疼多久,半天都没用上,他就平平安安生了出来。  连她一口奶也没喝,就被大薛氏派来的奶娘与奴婢抱走。  余姚只能对着谢凭哭闹,他虽颇有动容,但仍旧冷硬道:“规矩就是规矩,你牵挂孩子我知道,但你替他想想,世家大族颇为看重嫡庶之分,孩子养在主母身边,总好过将来旁人说他‘养于娼妓之手’。”  此话一出,余姚再不曾哭闹,她失落躺在床上,整宿望着头顶的床帐,想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世人眼中,她只是一个娼妓,她的十月怀胎的骨肉若养在她身边,将来也是一个令人耻笑的‘娼妓之子’。  作者有话说:  无  007好风  余姚感觉腹中有痛感,便脱了外衣蹲在一只黄铜圆盆上,有温热从下身流出,淅淅沥沥、断断续续。  “姨娘,喝些水吧。”春花扶着余姚一只手,见她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唇色煞白,她心中抽痛,问道。  余姚说不出话,想出声,发现唇一直在颤抖。  她只能摇摇头,腹内的疼痛由绞痛感变为利刃在乱刺,痛得她眼冒金星,几近昏迷。  她不能就这样死了,流掉孩子虽然是她的意思,但上苍令她重生,是要她弥补上一世的缺憾,她怎能就这样离开人世?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余姚只记得到,下面的血越流越慢,血块越来越大,砸进下面有水声。  余姚满脸都是水,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  她最后被春花收整衣物,扶到了床上,仰面望着上方窄小的,窗边有一只蜘蛛慢慢爬行,八只细长毛绒的脚凌空吞丝吐线。  余姚觉得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她瞥见春花在收拾那堆残血。  合眼前,春花将那盆血块端到她面前,叹息一声:“姨娘见见他最后一面吧。”  余姚闭眼,“春花,你帮我把他装进骨翁里,来日我亲手埋他。”  春花忍悲道:“是,姨娘。”  余姚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她的眼前一黑,又变白。  视觉最先恢复,她看见一个青衣童子模样的小男孩来到她屋子里,他的眉眼很精致。  见四周无人,小男孩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袖子,“娘。”  余姚浑身一颤,她不敢置信看着脚边的小孩,鼻头一酸。  他真白啊,眼眸真亮,额头还有启蒙读书特意点的朱砂明目,真像年画里观音座下的小童子。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她真想抱抱他。  可……  余姚慌忙退后一步,连忙擦泪说:“少爷叫错了,该叫姨娘才是。”  那小童子固执道:“他们骗人,爹爹说你才是我生母,是你生的我,你才是我娘!娘,我知道你怕夫人,你别怕,我是你生的孩子,我只向着你一个人。”  眼前被黑影弥漫,又变亮,身材抽条的小少年长高,再不是当初没有桌腿高的小豆丁。  小少年从雨幕中跑来,身上青绿色的襕杉上被雨淋透,他捧着怀中的东西,差点被雨淋成落汤鸡。  他人前唤她“姨娘”,人后唤她“娘”。  小少年白皙的脸庞透红,纤长如蝶翅的眼睫上沾染水珠,眼眸透亮澄澈。他献宝一般从怀中翻出一包用帕子包住的东西。  一打开来,发现是一堆鲜黄色的粉渣子,还有一股花香袭来。  是桂花糕。  “娘,书院先生说,我学问做得好,他奖励我一碟桂花糕,我尝了一块,香甜可口,只是,它被我压成碎渣了……”  小少年面露羞窘,一手挠头。  见她伸手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然后笑盈盈看向他,说:“真好吃,宗哥儿。”  小少年也笑,“娘喜欢就好,儿子定当勤勉读书,考取功名,来日儿若考取功名,定为娘讨来诰命,叫娘做一个富贵享乐的老封君。”  余姚想说,娘等着。  可她头脑中传来一阵眩晕,令人站立不稳。  等她能看见时,她跪倒在雪地里,月亮惨白,她的孩儿躺在草席上,单薄的裹尸布被掀开一角,原本白里透红的皮肤变得青黑恐怖,他的七窍流出黑血,雪花棉絮一样盖在他的头脸上,他的尸身变得僵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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