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太子甚爱玉腰原著叫什么名字 > 第91页(第1页)

第91页(第1页)

终究闻人家的女儿,还是做不到从容赴死啊。  “云染,帮帮本宫”皇后声音缥缈。  王尚宫忍住泪水,恭敬道了声“是。”  而后双手合力,取走了闻人皇后脚下的圆凳。  王尚宫跪在地上,直到看见地上的影子没有了挣扎动荡,她才宛如母兽哽咽哭说:“臣,后宫三品尚宫王云染,恭送皇后殿下登仙。恭祝皇后殿下驾鹤西去,早登极乐。”  主殿的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皇后宽大的凤袍随风摇曳,宛如提线木偶。  王尚宫谨记故主遗命,忍悲站起身子,趁着四下无人看管,当即要跳窗逃出。  王尚宫一掀窗,人还蹲在窗台上没有跳下来,面前却站着一道肥厚得过分的人墙。  眼前这肥硕宽厚、颔下无须的中年内侍,不是报本宫的内侍头子王振,又是谁?  只见这肥胖的内侍皮笑肉不笑,道:“尚宫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王尚宫只看了一眼王振,心就凉了半截子,她卡在窗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下一瞬已等不得她的决断,面前已然伸出了一双手,将她如同鸟雀般抓了下来,而后被扔在地上。  王振拍拍手,半蹲着,圆饼一样的脸叠成了好几层。  他身后的徒子徒孙互相使了个眼色,二人上前,将王尚宫身上搜了个遍,最后从袖子里翻出来两样东西。  王振掂了掂手里分量充足的皇后凤印,目光又落到了另一只手里的白纸,上头写了密密麻麻的血字,鲜血殷红,一瞧就知道是才写的。  “皇后娘娘果真凤仪万千,真是令咱家钦佩不已。一国之母既已去了地下,一个人怪孤苦伶仃的,王尚宫,您是伺候皇后娘娘的老人了,陪伴皇后娘娘,您是义不容辞啊。”  说着,王振撑着身子站起来,身上藏蓝色的锦袍光华璀璨,“可不是正好,此刻皇后娘娘芳魂未远离,尚宫大人若现在便自杀殉主,还能追上皇后娘娘呢。”  话音未落,王尚宫便恶狠狠咒骂道:“阉竖小人,你不过是太子身边的走狗,我且瞧瞧你能得志猖狂到几时?”  王振笑嘻嘻,“是,咱家是阉人,咱家的确是皇太子殿下身边的走狗,不如尚宫大人人品高洁您爱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有一点,还是要烦请尚宫大人即刻赴死,同为爪牙鹰犬,咱家愿意给尚书大人一点脸面,莫叫咱们这些阉人动手。”  王尚宫心知自己落到王振手中,已是必死无疑。  但她心中总还是存有幻想的,她身负故主的遗命,不到最后头颅落地的一刻,她岂能轻易赴死?  如此想着,她咬紧牙关,双手支撑,趁着人不注意,妄想逃出去。  可她才跑出去两三步,便被人给扯住了凌乱的头发,活生生给拖了回来,下一刻头已经被人踩在脚底下。  王振的脸在高处,窄小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残忍:“真是好不识趣的尚宫大人啊,既然尚宫您不肯殉主,那便由我等亲自动手了。”  “阉贼,你连男人都称不上,我乃是玉阙城后宫三品尚宫,生死罪责须由后宫之主动手勾画,你这阉竖怎敢侮辱于我?”王尚宫觉得脸上力道渐大,几乎踩得变形。  王振骤然松开脚,退至一旁,脸上笑未褪:“尚宫大人多虑了,您最后的结局岂能由你来定,世人最后知晓您的消息,也不由你来定夺。”  王振嘴角微勾,拍拍手掌:“来啊,儿子们,咱家身子不适,这便由你等亲自送尚宫大人上路。”  王振身后两个小内侍得意一笑,拱手称了“是!”  王尚宫见面前两个越走越近的小内侍,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白绫,她目露惊恐,不住后退。  却终究拦不住白绫在脖子上缠绕了好几圈。  两个内侍合力一扯,王尚宫挣扎几下,咔嚓一声响起,被缠住的人手脚俱软,宛如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王振看了一眼,对着其中一个徒孙说:“眼下事多,可不能让麻烦事缠上身,你们合力,将就罪人与皇后放在一处,不论你们想什么法子,绝不许惹得一身狐狸骚上门来。”  小内侍都应声称“是。”  王振亲眼见小内侍将人挂到英华殿中房梁上,两具女尸在梁上随风飘荡,阴风四起。  -----------------  次日,闻人皇后并尚宫王氏一同自缢在英华殿中的消息,传遍了整座玉阙城。  皇帝得知闻人皇后死讯时,恰逢登仙丹药效刚过,他才从最后一个元女身上下来。  老内侍冯晨进来回禀,垂下眸子,对眼前这幅□□不堪的场景视若无睹,“圣上,皇后殿下她”  皇帝打着赤膊,光脚踩在丝绸衣裳上,闻声一滞:“皇后怎么了?”  老内侍语气含悲:“皇后殿下,薨了。”  皇帝险些没反应过来,回眸一看:“皇后她死了?”  冯晨没去纠正皇帝的语句错误,他重复说了一遍。  皇帝没说话,看向了窗边投射在角落的一株粉白交加的牡丹花,许是侍花的奴才惫懒,疏于伺候,这牡丹花叶稀疏,一派颓势。  闻人海棠。  他的发妻。  过往二十余年如同走马观花,在皇帝眼前投映。  年老色衰、不苟言笑的闻人皇后站在那里,渐渐变成了身着粉嫩亮色的少女,那是多年前的闻人家大小姐。  皇帝鼻头一酸,吩咐道:“传旨,皇后闻人氏不贤无德,戕害皇嗣,身为国母,却嫉妒成性,难当皇后身份。着令人夺其凤印,去衣冠,以贵妃制厚葬于昭陵,死后不许与朕合葬。”  冯晨头颅越发低,“是。”  冯晨下去,对着几个随侍的徒子们吩咐去拟旨。  这还没喘口气,就见着一个身披绯红色官袍,胸前补子是旭日东升仙鹤的年老男子由另一个亦身着红色袍子的中年人搀扶着。  眼见这两人快走近了,冯晨人老成精,赶忙上前去,脸上已换上了得体的笑容:“哎呀,闻人阁老,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小阁老,您这是”  闻人阁老须发皆白,人却高瘦,两只眼睛闪烁着摄人的光彩,仍然可见年轻时候的魄力。  “冯大监,你近来安好啊?”闻人阁老撩起眼皮,笑着问。  冯晨赔笑说:“奴婢近来服侍圣上,只要圣上吃得好,睡得香,我们这些当奴婢的,那可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呢。”  闻人阁老皮笑肉不笑。  “冯大监,我等要面见天子。”说话的是年轻些的中年男子,留着长髯须,亦是干瘦的面相。  这二人乃是闻人皇后的父兄,想必是得知了皇后的死讯,来找皇帝要说法。  但皇帝适才吩咐过他,今日谁也不见。  冯晨不动声色开口:“这回小阁老的话,圣上歇了,这外头的风也大了,不若二位阁老随奴婢移玉外殿?”  小阁老不耐烦上前说:“放肆,做臣子的要面见君王,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岂能由你这内侍说了算?”  冯晨被人指着鼻子说,他只能不吭声,求助似地看了一眼旁边好说话些的闻人阁老。  谁知老阁老拉住了儿子,又深深看了一眼冯晨身后的晏安宫,颤颤巍巍地撩起官袍下摆,跪在了地砖上。  冯晨连忙让开,退到了一旁。  这位可是开国宰相,服侍过两代君王,资质深厚,是太祖朝目前唯一在朝的旧臣。  谁能当得起他一拜?  眼见小阁老陪同父亲一同跪君,冯晨连忙给徒弟使了个眼神,闻人阁老虽然赋闲在家,但却犹如大曌的定海神针一样,门生遍布中书、门下二省,几乎占据了本朝的半壁江山。  闻人阁老如今已近期颐,若是跪着出了什么好歹,他冯晨千古罪人的名头可就钉死在棺材板子上了!  徒弟扭头就往里边跑去了。  没消一会子,皇帝赤脚就跑了出来,言语闪烁,却又眼神闪躲,最终都化作一句:“老师,您,您怎么来了?”  闻人阁老抬眼:“老臣敢问圣上,您现在是以老臣的君主说话,还是以老夫的学生在说话?”  皇帝抹了把泪,上前搀起老阁老:“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尊师重道是国策之一,即使朕贵为天子,亦不能不认老师传道授业解惑的恩情。”  话音才落下,老阁老便问:“好,既然圣上还认老夫为师长,那老夫敢问圣上,皇后娘娘她是如何死的?她的后事,圣上又打算如何办?”  闻言,皇帝一僵,笑着道:“这个”  -----------------  孕六月,余姚已多日没能出门子,倒也不是太子不让,毕竟御医也说了,妇人妊娠期间,母体多多走动,对生产是有利的。  但现在是余姚自己不肯出来。  太子回京,忙得脑后跟打脚后跟,早上天不亮要去上朝,晚上又要看堆积的折子,晏安宫那边,皇帝没看的折子,都被送到报本宫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