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凭心中冷哼一声,心知她这是曲解了他的意思。 “想得美,给你个痛快,孩子也回不来了。何况……”你欠我良多,你我二人此生都不可能善始善终。 他没说完剩下的话,余姚心中忐忑不安。 谢凭的手已经探到了她颈上的琵琶扣上,一颗又一颗地给她褪衣。 余姚背后汗毛重新竖起,她应激地一把攥住自己的颈部衣裳,不让他继续有所行动。 男人的手下一顿,抬眸看着她。 “夭夭,这是你欠我的。”谢凭说完后,将她的手拿开。 她的力气没他大,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男人无所动容,仍旧解着她的衣裳,她还要挣扎,男人耐心全失,瞥见了她身上旁边的一截纤细腰带,抓了过来,将她两只手举过头顶,合力绑了起来。 余姚目露惊恐,她的两只手都被举到脑后,因角度问题,手被卡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男人灼热的手掌落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不知何故,里面的小东西像是知道有谁在摸,动了动。 谢凭发觉了这一动静,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她身上的单衣被解开,只露出藕粉色的抹胸,包裹着白嫩的滑脂。 洁白温润,甜美娇暖。 谢凭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空气里温度不断升腾,变得暧昧起来。 谢凭解开了她的衣裳,又来褪自己的衣裳。 余姚知晓待他身上的衣裳都褪干净了,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掉了。 若是被人发现了的话…… 她简直想都不敢想的。 “青云,青云,你冷静点,我们不能这样……”余姚挣扎得像条鱼。 谢凭解开了孝服的扣子,闻言半点没迟疑。 为什么不能? 她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若不是因为她脑后生了反骨,硬要逃离他,事情又怎么会闹到如今这幅境地? 见他不仅不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覆上来在她的脖子上吮吸着。 余姚感觉脖子一疼,她怕极了。 “谢凭,你疯了!现在是国丧期!我们不能这样……” 谢凭专心地吻着她纤细的脖子,小心避开了她的肚子,宽厚的手掌从她隆起的肚皮上缓缓上移。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逗弄她,像是猫逗弄老鼠。 谢凭眼中欲望深得吓人。 余姚感觉到腹部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硌得人心惊肉跳。 她颤抖,“青云,青云……” 她每一声都像是一剂□□倒在他心上,他心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边咬,一边爬。 爽得头皮发麻。 忽听脚边一道“砰”的声音,声音大得像是要把地给砸开。 余姚与谢凭对视一眼,她立即用肩膀抵开了谢,坐了起来,望见地面上碎成齑粉的粉状物。 她通过地上的碎块,才辨认出这是床榻上的玉枕。 应该是被她挣扎的时候,一脚踹了下去。 门口已经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殿下,太子妃殿下,您没事吧?” 余姚辨认出,这正是夏风的声音。 若是往日,她必然是要直接推门而入的。 但现在有太子下的命令,她必然是不敢直接入内的。 但若是久未听见她的回答,难保夏风不会直接推门而入的。 “没事,不小心摔了个东西,你退下吧。”余姚尽量平复自己的声音道。 她察觉到胸前有一双极其不安分的手,在胡乱移动。 真真是作死! 余姚狠狠瞪了他一眼。 “嗯……” 谢凭直接掐了她一下,她疼得闷哼出声。 门外夏风显然是听见了这声音,不肯轻易离去。 “殿下,请您开门,太子妃殿下!奴婢只是想进去确认您的安危……” 余姚面色一白。 谢凭却绕到她的身后,瞥见她小巧、白皙的耳朵尖粉得很,男人心尖一动,径直吻了上去。 余姚怕死了。 他……他平生不是最讲规矩礼仪了吗? 怎么还舔她! 作者有话说: 无 088亲见 耳尖是余姚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被舔舐得,心尖都在颤抖。 谢凭看见了她的反应,闷笑了一声。 大手绕到身前,攥着摆弄。 余姚压低声音,“青云,你我的事,咱们私下解决,不宜外人横插一脚。不如你……” 谢凭被她这一声“咱们”叫的浑身舒爽至极,他思虑了一番,没表示。 余姚已经将自己颈后被绑起来的手臂伸到了他的面前,示意他为她松绑。 男人眉头一挑,却没动作。 她如今这样,真像一只绵软的羔羊,怀着别人的种,跟他偷情。 只是这样想着,□□就涨痛起来。 余姚与他离得这样近,她当然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反应。 她心中一阵无语。 谢凭却已经先她一步,扯开了她手腕上的腰带,余姚的两条手臂终于得到自由。 她顾不得自己的手,连忙去推男人:“快,快躲起来!她马上就要进来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余姚压低声音对他说。 谢凭觉得她跟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像是带着花香,甜滋滋的。 他原本这样的体格,余姚是根本不可能推动他的。 但事实上,余姚不仅推动了,还差点给谢凭踹下去。 谢凭的手掌攥住她露在外头的脚,白玉一样,嫩滑纤细。 粉嫩的脚趾缩起来,像是一颗颗美贝珍珠。 看上去实在美丽。 男人抓着她的脚,放在自己坚硬得快要爆裂的地方。 余姚羞得脸都红了,但她还记着夏风还在外头呢。 冰凉柔嫩碰上灼热坚硬,谢凭不由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喟叹。 奈何还没怎么‘舒服’上,就听见耳边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谢凭一默,不就是让她碰了一会吗? 就这么委屈? 分明以前再亲密的事情,两个人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 谢凭不耐烦:“又怎么了?” 他这幅模样,余姚压低声音,呜呜地哭了起来。 谢凭一眼就看破,她不就是仗着他喜欢她,故意为所欲为,扮可怜,赌的就是他对她的真心。 谢凭…… 谢凭叹息一声,放开了她的脚:“好了,哭什么?” “谢青云,我本来以为咱们还是有点感情在的,可你现在,你不仅要毁掉你自己,你还想毁了我……”余姚知晓自己的优势,她的容貌就是她手里最趁手、也是最有威力的一把利刃。 余姚这番话听得谢凭心烦,但他还是迟疑了。 这么爱哭,像是水做的一样。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更丑了。”谢凭伸手替她抹去泪水。 余姚偷偷避开,却失败了。 “那你去躲起来。”余姚压低声音。 谢凭冷笑一声。 这是把他当成奸夫了。 也是。 她现在可是太子妃,虽然有名无实。 也是将来的皇后,旧情之外,他们还隔着君臣之义。 谢凭捏紧了拳头,又松开来。 余姚知晓男人动摇了。 她乘胜追击:“求你。” 更像偷情了。 他们此时此刻,多像偷情啊。 她怀着太子表弟的孩子,来跟他上床。 谢凭心情一荡。 谢凭压低声音:“等她走了,你要同意我的要求。” 余姚见他的态度终于松动,心里放松下来。 全然没管他说的什么,她心里担惊受怕的着呢。 见她点点头,谢凭心中一荡,他起身,正要抬脚走,忽然折返过来,抱住了她的两边脸颊,狠狠亲了她的额头一口。 余姚擦去脑门上微微的湿润感,像是要把谢凭留下的印记给擦干净。 谢凭藏进了竖立摆放的衣柜里,这里面衣裳都熏染过了,全是淡淡的甜甜的花香,正是余姚身上的香味。 谢凭深吸一口,感觉某处快要爆裂。 暂时送走了瘟神,余姚总算能喘口气,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衣裳拢起来,又扯过薄被盖住自己。 她尽量维持声音的平稳,道:“进来吧。” 随着她声音落下,夏风立即就推开了门。 进来一瞧,果真瞧见了地面上一大块碧绿的碎片齑粉,她连忙去看太子妃。 余姚此时就半披着身上的被子,坐在床榻上。 余姚茫然道:“睡觉的时候,不知怎的,稍不小心,这就把它踢到地上去了。” 夏风一滞,她叹了声,才说:“殿下不必惊慌,这玉枕,乃是先孝慈仁皇后所用,如今也是真正的老物件了。” 余姚想起,太子的嫡母,也就是闻人皇后,她死后被废,以妃位礼制下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