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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太子甚爱玉腰原著叫什么名字 > 第114页(第1页)

第114页(第1页)

余姚不再理会这些人,径直往御花园内走去。  不知晓为何,宫娥当中有几个抬起眼看向那边,竟从皇后殿下的背影中,仿佛见到了一根绷得死死的丝弦,随时都有崩裂的嫌疑。  跪倒在夏风身旁的小宫娥抬起脸,看向夏风,低声问:“夏姊姊,这可如何是好?若是皇后殿下出了什么事”  小宫娥想到那夜,新帝阴鸷的目光就头皮发麻。  夏风平静地站了起来,对小宫娥玉婵招手,附耳说了几句话。  小宫娥脸色唰地变白了,摆手讷声说:“这怎能成?这是叛主啊。”  夏风眼眸锐利,冷哼道:“小蹄子,你可莫要忘记了,你脚踩的谁家地,头顶的谁家天,这云京玉阙城究竟冠的是谁家的姓?你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谁人?”  小宫娥目光逐渐坚定,咬咬牙转身奔向了反方向。  ————  五月中的日头挺大,晒得人脸上暖烘烘。  余姚走了几步,就将手掌盖在眉梢上,看了看这御花园中的繁花似锦。  “谢大人,小谢大人?”余姚不由压低声音唤了两声。  她的眼睛环顾四周,不放过任何一处发出的动静。  余姚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忽然手腕被身后一股大力向后拖拽,她脚步不止地向后趔趄,最后被人扯入了怀抱中。  她面色不愉,抬眸看了眼来人,男人深眉长目,身上绯袍金腰带,还佩着代表荣宠的鱼符。  “吓到你了。”谢凭轻笑,全然无了朝堂上三品高官的威仪与体统。  余姚怕他发觉自己状态不对,故意讽他:“谢大人可是有好大的前程,与当朝皇后偷情也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不怕叫人瞧见了去,丢了你的乌纱帽?”  她其实很擅长观察人,从在扬州跟他的时候,她就知晓,谢凭其实是个非常爱惜羽毛的人,宦海沉浮多年,不贪污,不纳垢,万民伞也收了许多把。  她知道他向来最重视规矩体统,如今他竟与君妻、弟媳偷情,这何尝不是一种讥讽与侮辱呢?  余姚本以为谢凭可能不会跳脚,但至少会恼羞成怒,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谢凭只是盯着她,随即勾起唇,手臂勒紧了她的腰,记忆中那把纤细如杨柳、一掌可量的腰身如今鼓起来,偏偏她脸上褪去了少女的天真与狡黠,成了鲜嫩多汁、青春正好的少妇。  他眸光暗了暗,其实他曾经想过她往后的模样,一年、五年、十年  只不过,当初设想时,她的身边一直都有他的存在,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他以为她命丧黄泉,或者是在外头吃苦受罪,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吃苦受罪,更是直接傍上了太子。  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涌上脑门,谢凭一把将余姚抄起,步入了茂密的草丛当中。  余姚被他带入了假山洞口中。  周身阴凉,微暗的周遭环境,让她的眼睛十分不适,然而这里面就像是一层结界,将外界的一切都给格挡开。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余姚感受到男人顾及到她的肚子,掐住她的腰侧,而后勾着她加深了这个吻,因亲吻发出的啧啧声不绝于耳,羞耻而又涩情。  余姚几乎不能呼吸,她抗拒地推开他,一直尝试将他侵略扫荡的舌头给抵挡出去,甚至她虽然一只手被他攥住,但她用另一只手掌推他。  谢凭睁开眼,借着假山洞口外强烈的光影,将她恐惧、厌烦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  谢凭心头一空,她一到这事上就扫兴。  失落下他离开了她的唇,他恍然失神道:“是你说过的,天下至乐,不过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余姚嘴唇微肿起来,从谢凭的视角看去,只觉得她唇上尽是晶莹的水渍,眼前两片唇仿若被糖水腌制过的樱桃肉,清嫩鲜甜。  很是诱人深尝。  而从余姚的角度看去,男人高挑得过分,比她高出约一个半头,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身前,仿若一片巨大的乌云,笼罩在她的头顶。  但也是这个男人,曾经将她从肮脏的泥潭里救出来,又给她锦衣玉食,虽失了自由,但毕竟有些情分在。  余姚攥紧手,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如若不然,再杀不迟。  她放缓声音,道:“青云,事已至此。你自去拼你的锦绣前程,我,我也要过我的人生。咱们好聚好散,成不成?”  作者有话说:  无  095捉奸  谢凭觉得她的脸,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依旧熠熠生光,鲜嫩美丽,犹如初见时,误以为琵琶精修炼千年,化成人形。  不可否认,当初留下她,不过是将人当成了个小小的玩意儿,如同床上的一本书,或者是床榻上任意一个物件儿。  这场妓子与恩客的戏码,终究他动了真情,对她上了瘾。  若岁月能回首,时光能倒流,他一定,一定将她锁起来,牢牢看住她。  事情就不会闹到这种地步了。  “不行。”他张了张唇,不依不饶地摸了摸她的耳垂。  这就是没得商量的意思了。  余姚定了定心神,她扬起笑,眼睛犹如一汪西湖水,多情且温润。  谢凭不由愣住。  自与她相逢以来,他见过她各种各样的情态,诸如冷笑,冷嗤,冷淡,讥讽等。  唯独没有见过她这样的情态,这是她从前对他示弱撒娇时常用的伎俩,果真时移境迁,人事非常了。  只不得不承认,谢凭看见她如此情态,胸腔里的心还是会加快跳动。  只是他想到如此种种,终究不愿亲自拥她入怀。  余姚见他这样,分明意动却就是不肯抱她。  定是还在记仇。  想到这,余姚转了转眼珠,上前一步,两条纤长的手臂穿过,拥住了男人结实且精壮的腰身。  只是她的肚子成了两人唯一的隔阂。  余姚知晓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她压低声音说:“青云,你待我好,你是这世上唯一待我好的人,我知晓的。”  谢凭心中疑云遍布,自二人重逢后,两人之间偶尔有些亲密行动,她就抗拒扫兴,这今儿也不知是怎么着?改性了?  他的手掌按在她肩头,缓缓摩挲安抚着。  虽不知她动机为何,但说的话总归还算悦耳动听。  谢凭很是受用。  这才是真的。  若非当初太子见色忘义,怎么会使尽浑身解数勾走了她?  原来美玉就是美玉。  在他眼中这块美玉被他日夜浇灌摩挲,可却忘了,别人也有眼睛,看见了他的美玉,也会心生嫉妒与拥有欲。  阴差阳错,天意弄人。  余姚见砝码不够,仍旧说起了二人相处时的趣事,她特意避开大薛氏有关的话题。  说了这般多,余姚只得再加砝码。  她疲惫似的靠在他胸膛。  然后轻轻地松开了放在他身后一侧的手臂,微微向下放,手臂袖管里滑出来一枚尖锐锋利的金簪子。  从门外视角,可以看见她温暖的笑,走近几步,才发现她手中攥着长簪,而且对准的方位是男人健壮结实的后背。  “青云,多谢你。”余姚埋在他胸膛处,阴暗之中,她的眸子亮得吓人。  “什么?”谢凭没闹明白,她这种无厘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多谢你救我出泥淖,免我余生惊苦,受人欺凌,无枝可依。  但我更恨你,恃恩图报,挟我一人侍二君。  我虽长于烟花柳巷,却也知荣辱,明善恶。你我半生纠葛,便于今日结束。  余姚面无表情地望着谢凭清晰的下颌线,被他身体挡住的手臂,在他身后扬起,尖锐的一端指向男人的左胸腹处。  他与她终归是男女有别,体型相差巨大,若有差池  不,不会有差池的。  余姚目光坚定,用力刺下。  只是,她并没有听见利刃入肉的声音,反而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故意一转身,另一只手掌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  因为惯性,她这一刺,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那尖利的簪头眼见就要刺进她自己的心脏中!  糟了!  余姚紧闭上眼睛。  对面男人见状,当即手掌用力,将她的手腕给拉住,只不过尖利的簪头还差一截手骨节的距离,就戳入了她的胸膛。  余姚尚且来不及喘口气,她就被男人一股大力,向后倒在了冰冷坚硬的石壁上。  她的后腰被一块坚硬的石头硌到,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下一瞬,谢凭那张阴鸷冰冷的脸已至面前。  “夭夭,你就这么恨我?”恨到想要杀了我?  余姚看着男人的脸,压眉冷目,仅仅是看着他,都能感受到阴森鬼魅的阴冷寒风。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只不过现在事情败露,她也不愿在他面前露出弱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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