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周围的人群一面惊诧于这对男女容貌上乘,不由自主纷纷让开了一条小道。 众人看着那竹筒上的灯谜,甚至身边还有人念出了声:“上不在上,下不在下,不可再上,止宜再下。” 众人纷纷按次序将自己的答案写了下来。 余姚想了想,上前将自己的答案写在了空白的纸上。 “好了,可还有客人想来一试,此螃蟹华灯乃是我家独传的手艺,共有三轮,不知最后究竟鹿死哪一位客人手中呢?”何掌柜笑眯眯卖关子。 身边的客人们不停地催促起来,何掌柜也就不再拿乔,捻了捻下巴上柔顺的山羊胡子:“不瞒诸位,其实这道谜底是个“一”字。” 这一题简单,但周遭也有一两声哀嚎声。 何掌柜笑道:“恭喜诸位进入到儒雅,有时满面红妆,常在风前月下。 作者有话说: 无 119失爱 余姚的目光盯着面前摇摇晃晃的竹简,心中十分疑惑。 哪知她身旁另外那两个男子不将心思放在谜题上,他们反而屡次看向了她身后的男人,虽然彼此的妻室都在身旁催促,但两个男人抬眸,四目相对时,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震惊。 新帝恍若未曾察觉,走上前一步,与身边的女子一起抬眸,看向了高处悬挂竹简上的字迹。 周身围观的众位看官们望着这一对璧人,惊叹他们二人容貌出众之余,更加对其产生艳羡之情。 “可猜出来是什么了?”新帝故意凑近问道。 余姚的耳边被男人喷出的灼热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她不经意地退开了些,点点头,而后上前继续写下了自己的答案。 见她落笔后,周遭的那两个男子再度对视一眼,而后匆匆落笔。 何掌柜收捡了他们写答案的纸张,快速看了一遍,而后若有所思地在三个人身上来回逡巡。 “真是意想不到啊,咱们今年的华灯王帐这枝蟾桂被这位小娘子摘去了,谜底正是印章不错。”何掌柜笑眯眯说道。 那盏螃蟹灯最后是何掌柜亲自指挥小厮取下来,亲手送到了余姚跟前。 余姚接过灯,之前挂在高处还不明显,直到此刻,拿到手里,她这才真正认识到这盏灯不光华美,而且还很有质感。 她轻走两步,手中的大螃蟹灯周身的每一个骨节都在跟着颤动,一步一动,美丽得不成样子。 新帝见眼前的女子抿唇一笑,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男人见她终于露了笑模样,心中也十分欢喜。 众人见华灯被人赢走,好戏看来是瞧不成了,也就不再停留。 待到人群离散,适才与余姚同台竞争第三轮谜语的两个男人,他们的妻室顾不上使眼色,一心只想上前来拜见暗中出巡的新帝。 原来此二人都是去年恩科的二榜同进士,朝廷加恩后就留在了翰林院,做一些编修的工作。 昔年新帝还是太子,偶然会前往翰林院,几人不过一两面之缘。 新帝察觉那两人似有上前之意,便干脆对着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后者接收到信号,略一迟疑,最终还是对着新帝所在的方向恭敬拱手,然后各自携手带妻室离去了。 余姚环视四周,却还是没有发现自己预想中的场景。 她不由焦虑起来。 “怎么了?”男人突然凑近,他的一条手臂自然而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肩头。 余姚被他盯着,心中很有些不自在,只能垂眸看着手里的螃蟹灯。 心中却不停地安抚自己,够了,一定要坚持住。 只不过人有时候的确能把自己顺利骗过,但最终无法欺骗、也无法掩饰的,只有来自身体的潜意识反应。 新帝离她最近,第一个察觉到她身上的不对劲——她在颤抖。 男人沉默了好半晌。 因为他虽然能用言语、行动去爱她,但是他知晓,她心中对他们那段不堪忍受的过往,很是应激。 新帝收回了手,如影子一样跟在余姚的身后。 余姚似乎未觉,她向着人少的地方走去,那里位置开阔,不至于误伤了无辜的百姓们。 身后的新帝见余姚不去热闹的地方,偏要往那些犄角旮旯里钻,心中未免不悦。 但这几个月来,她已经变好了,除了心里很惦记她那个狗屁妹子生的儿子。 新帝不明白,余姚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背叛她的女人这么好? 不过就是个叛徒。 余姚时常会命人将那孩子抱进来看看,有时候还会亲自照料,这孩子生母没了,也还没来得及取大名,所以暂时用小名代称,叫什么珵哥儿。 新帝想起这桩事,心里就发闷,不高兴。 倒也不是他小气,而是因为余姚对这个外头来的小崽子,比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还好。 这叫新帝如何能不生气? 何况新帝能感觉出来,余姚对外面的小崽子,就是要比对凤奴上心。 后来还是新帝想了旁的法子,令那珵哥儿的生父续弦,这回就能堂而皇之说,虽然人家新来的是后母,但毕竟也是嫡母。 这后头娶进来的,到底占据了嫡母的名头,余姚日后要见珵哥儿也多增了个难关。 直到后来,新帝干脆又寻了个理由,将珵哥儿生父从守月司提了出来,官升级三级,直接担任了个封疆大吏的名头,送出京城,发往外地说是熬资历。 余姚心中再如何不舍,到底珵哥儿是人家的儿子。 同时,余姚心中也清楚。 成为封疆大吏前往外地,虽不比在京城条件好,但多的是人恨不得弄个官名,乐得前往边疆,做个逍遥自在的土皇帝。 那是人家自己的前程,余姚久在后宫,连春花嫁的那个男子都没能见到,新帝以男子不得随意在后宫走动为由。 余姚倒是见过几次那男人后来娶的续弦,容貌上倒是比春花好上些,看着也不是什么恶毒黑了心肠之辈。 但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余姚还是软硬兼施敲打了一番。 那女子态度还算诚恳,在她面前赌咒发誓,说自己情愿日后永不再生,也要将珵哥儿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去对待。 余姚点点头,她将春花跟前服侍的那小丫鬟单独留了下来。 小丫鬟名叫暖雪。 余姚略加试探以后,想起春花说过,她曾经在路上救了一个即将被卖去怡红院的姑娘,她买下了姑娘的身契。 但实际上春花压根就没想把姑娘留下,转头就把身契给了姑娘,准备将姑娘送回她家里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