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人员有没有明确询问,你是否携带主炮实弹?”
“也没有。”
“但他们拿仪器探测过了,应该是能检测出的。”
“那他们最后为什么判定你通过检查?”
威斯康星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们没有说我有问题。”
监察员低头翻到赛前检查记录。
威斯康星的弹药检查栏中清楚写着“正常”,后方还有两位检查人员的签名。
这意味着他们不仅现了实弹,还直接确认她符合参赛要求。
问题已经十分清楚。
威斯康星没有隐瞒,检查人员也没有要求她卸除。
她在检查人员明确判定合格后继续携带实弹,自然会认为这样没有问题。
监察员没有再追问威斯康星。
他在检查记录旁做下标记,将两名检查人员的姓名单独圈出,随后翻到下一页。
具体责任会在之后调查,但至少可以确定,实弹进入竞赛海域并非威斯康星故意绕过检查。
真正出现疏漏的,是负责赛前弹药检查的人。
完成实弹问题的记录后,监察员翻到下一页。
“还有最后一部分。”
他看向病床上的威斯康星。
“你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病吗?”
威斯康星没有立即回答。
病房中只剩下监测设备规律的轻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缓慢地收紧,又一点点松开。
过了一会儿,她看向洛姮。
洛姮就坐在床边,从询问开始便一直握着她的手。
察觉到威斯康星的目光,洛姮没有催促,只将她握得更紧了一些。
威斯康星又看向新泽西。
新泽西安静地坐在旁边。
肩部和额角仍留着两人战斗造成的伤,却从来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齐晟也没有出声,只等待她自己作出决定。
“如果暂时无法回答,我们可以休息。”监察员说道。
威斯康星轻轻摇头。
她并非不知道答案。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说出来。
那些经历被她埋藏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