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代表演习舰娘的蓝点正在外海移动,炮弹轨迹被训练系统记录下来,离防护范围远得很。
我放心地躺回椅子。
哈维咬着饼干,打趣我:“不用汇报?”
“训练海域每天都开炮。”
“万一是事故呢?”
“事故会报警。”
“万一报警器坏了呢?”
“报警器坏了也会报警。”
哈维思考两秒。
“这句话是不是有问题?”
“没有。报警系统有自检模块,自检异常会触另一套警报。”
“另一套也坏了呢?”
我撇撇嘴。
“那说明今天轮到我们两个阵亡,挣扎没有意义。”
我们达成一致,继续研究炸鱼应该配哪种酱。
这就是防护系统监管员的日常。
听炮声,盯屏幕,喝咖啡,偶尔阻止路过的学生把控制室当成自习室。
我并不喜欢这份工作。
它缺乏激情,缺乏挑战,甚至缺乏自然光。
每天最值得期待的事,只有食堂菜单和下班时间。
但学院给得实在太多了。
只要每月工资到账,我就能立刻理解维护联合海军战略设施的重要意义,并对这间没有窗户的控制室产生深厚感情。
我的工资,真的很高。
下午三点,外面的风好像变大了?
但我和哈维正在进行新一轮临场判断训练。
这一次黑桃代表线路受损,红桃代表袭击方向,方块代表敌方数量,梅花依然代表晚上吃什么。
防护门突然从外面打开。
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的学生冲了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掌撑在门框上,连话都说不完整。
“快……把防护系统打开!”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牌。
梅花七。
看来晚上应该吃面。
“同学,”我把牌扣在桌上,“这里是重要设施,学生不能擅自进入。”
“外面出事了,必须马上打开防护系统!”
“申请呢?”
“什么申请?”
“防护系统启动申请。需要填写原因、范围、预计持续时间,再由学院安全部门审批。涉及全功率运行还需要联合海军授权。”
学生急得向前一步。
“来不及走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