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企业与大和,他扶着桌面站了起来。
“总司令?”
“坐吧。”
企业和大和在办公桌对面落座。
埃尔顿迟疑片刻,重新坐回椅子上。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
大和先开口:
“关于邦克山,我们很抱歉。”
埃尔顿的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邦克山被带离学院时,他只能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总部人员押送她离开。
他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只在数小时后收到一份冰冷的死亡通知。
那张文件现在还放在抽屉里。
埃尔顿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受到深海污染,袭击了我们。”
“总部必须处理。”
埃尔顿说得很平静。
“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
企业看着他。
那份平静并没有多少说服力。
“你这几天一直没有休息?”
“学院还有很多事情。”
埃尔顿按了按眉心。
“军备竞赛提前终止,几位舰娘重伤,赛前检查也出现了严重疏漏。”
“我总得把这些处理完。”
他看向桌上堆积的文件。
“忙一点挺好。”
“至少没有时间一直想一些有的没的。”
大和的狐耳轻轻向后压了一些。
企业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办公室另一边空着的位置上。
桌角还放着某人用过的茶杯。
没有人收走,也没有人清洗,杯底的茶渍已经干涸。
企业忽然问道:
“你和邦克山的心灵契约,还连着吧?”
埃尔顿抬起头。
“什么?”
“你检查过吗?”
埃尔顿张了张嘴。
邦克山的死亡通知送到学院以后,他从未主动触碰那份契约。
他害怕面对契约断裂后留下的空白。
每次意识无意间靠近那里,他都会立刻用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企业为什么要问这个?
他小心地将意识沉入心灵深处,寻找那条陪伴自己多年的联系。
原本应该断裂的位置,仍然延伸着一条极其微弱的线。
但他感受不到另一边的身体状态。
没有情绪。
也没有邦克山平时沉静而清晰的回应。
整条契约如同沉入了没有一丝光亮的深海。
可它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