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两人分开。
勃艮第的枪尖停在高雄肩前。
高雄的刀也已经抵近她的腰侧。
场边安静了片刻。
“到这里。”
高雄先收回刀。
她的目光仍停留在那杆长枪上。
“什么时候练过?”
“最近。跟着一个前辈练的”
勃艮第抬起枪尖,黑金色的武器便在掌中淡去。
“前辈?”
高雄看了她一会儿。
“那你的进步很快。”
“尤其是刚才贴近以后换手的那一下。”
她将刀收入鞘中。
“让我想起了威斯康星。”
勃艮第的手指稍稍停住。
面具向两侧展开,重新收拢成头饰。
她露出一个笑容。
“那看来我今天的表现还不错?”
高雄点头,又叮嘱了几处力时的问题。
勃艮第听得认真。
只是,刚才那句评价,一直留在耳边。
早上的炮术课,厌战也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她连续几轮命中远处的靶舰,厌战看着记录,先夸了她一句,随后提起了威斯康星。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精度还比不上前辈。
威斯康星能在更远的距离,把炮弹的散布收得更小。
可她今天只是比昨天打得好了一点而已。
勃艮第回到休息区,拿起自己的东西。
学院论坛上,上午炮术训练的帖子还挂在前面。
有人把她与威斯康星的成绩放在一起,有人讨论她的航,也有人逐项比较两人的能力。
像。
很像。
这里比不上。
那里倒是接近了。
最新一条回复下面,甚至已经有人传上了她刚才使用长枪的照片。
勃艮第看了几秒,关掉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