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子里,他正要开车回家,林音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了。
他下意识的就很紧张,一想到师弟这会应该还在会场,他不由又松了口气,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呢?”林音在电话里带着笑意问。
“我在会场外面,刚出来,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问一下你今天穿着我选的衣服效果如何,有没有惊艳全场呀?”她语气带着俏皮,好像只等着邀功的小猫。
“没有惊艳全场,倒是有惊吓到全场,大家纷纷说我穿了个老干部衣服。”陈令忍不住逗她。
“啊?不可能!”林音大惊失色,“明明很好看的,你们那些搞学术的朋友都什么审美啊!”
“骗你的。”陈令失笑,柔声说,“效果不错,大家都说我变化很大,一眼看上去就像个谈恋爱的。”
“咦咦?他们怎么发现的咧?难不成你以前都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林音回想陈令的日常装束,不应该啊,他的衣品虽然总是很低调,但大多很合身很有质感,不应该被人质疑才是啊。
“我也不知道,用我老师的话说,大概是因为我以前像块木头,现在可能是像成了精的木头。”
林音在那边笑到捶桌子:“建国后成精是不被允许的,你该被拉去切片了。”
“呵呵。”陈令也忍不住笑,他轻声问,“你在哪呢?还跟羿队在场馆吗?”
“没有,我今天都完事儿了,不过他说要带我练一周,我真是做梦都没想过我也有玩枪的一天,想想还蛮帅的嘞!”
“你那算什么枪,只是个‘防身武器’而已。”陈令一本正经的泼冷水。
“那也很帅,但是你就没有。”
“我练过的。”陈令随口说。
“哦哦,对哦,上次你试了一下,我觉得你枪法也挺准的。”林音诧异,“可是你不是说你上的是医科学校吗?总不能你上过军校吧?”
“没有,我那是蒙的。”
“哈?”林音在电话里狐疑的说,“我不信,你肯定又骗我。”
陈令不由在车里舒展了身体,跟林音说话他总觉得蛮放松的,他索性靠在驾驶座上,耐心的跟她聊天:
“我小时候玩过,我爷爷有一阵子在军工厂帮人做研发,他有时候会带我过去,那有个叔叔经常带我去射击场练习。”
“啊?他干嘛让你练这个,多危险啊小小年纪的。”
“不知道,我爷爷说可能是希望我将来考军校,所以那叔叔提前培养我对这些武器装备的兴趣,不过培养了那么久我也还是没兴趣,只是当年玩得多,所以现在还有手感而已。”
“哇,那你要是去公园里打气球的话,岂不是一打一个准儿,你是不是能帮我打到好多玩具?”林音瞬间星星眼。
陈令失笑,他无奈的说:“你笨啊,这种事情你让羿队去做,他更准。”
“他准有什么好稀罕的啊,再说他那都算作弊了,一点悬念都没有,下次你带我去。”
陈令定睛看着车里她上次帮自己挂上的车挂发呆,轻声答应她:“好,下次我带你去。”
“嗯!那……”林音顿了顿,“我其实是打电话来问问你,你要是今晚不回来的话,需不需要帮你照顾一下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