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上面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没想到就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啊?
吃瓜群众们再次很没立场的交头接耳嬉笑连连,而霜月则是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许知年:“你,你居然打我?!”
此刻她眼眶中泪光点点,林音忽然想起之前看到娱记爆料,说霜月拍哭戏都得随身携带眼药水,啧啧,这不挺会哭的嘛?
瞧这我见犹怜的小身段。
她不由也环抱起双臂,和裴修谨、萧琰一道三三看戏。
“混账,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还不给我滚回去!”
霜月泫然欲泣,萧琰怕她一嗓子嗷出来,忙朝着左右挥了下手,立刻便有侍者疾步上前,对着霜月做了个“请离”的手势。
本想教训下林音,本以为许知年这地产商的后台已然够硬,可看到他对裴总那点头哈腰的哈巴狗样子,霜月不由再次心凉。
是她低估了裴修谨,地产在近几年已然是夕阳产业,远不及如日中天的互联网和人工智能。
裴修谨有京圈后台,外界也不乏对他各种离谱的传言,什么开银行、做军工都未经考究,他名下最流于表面的便是赫赫有名的五百强企业云驰集团了。
是以,霜月才会脑子拎不清的以卵击石!
她倒是没少听许知年吹嘘自己在这些晚辈面前有多厉害,可没想到,许知年也只是床上会吹而已!
“许知年,你……你哄我的时候好话倒是说尽了!什么你跟裴修谨拜过把子,你简直——”
事到如今霜月已离身败名裂不远,她无视请离,指着许知年的鼻子骂,气得许知年当场揉了一团餐巾塞到她嘴里。
侍者忙一左一右的架起她,将乱踢乱蹬的她“请”了出去。
直到此人离席,众人才回过神来,仿若无事发生般继续各谈各的,尽显塑料交情。
许知年满脸通红,直看着霜月被拉出场地外,才一脑门子汗的低声下气的赔不是:“抱歉,搅了二位的好兴致,还有您——怎么称呼?”
许知年不认识萧琰,林音立刻意识到,可能是因为这位地产商身份不够,而萧琰又和家里决裂的早。
“不用管我就行,你们聊。”萧琰看向林音,笑着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你们直接找场上的服务生就好,我打过招呼了。”
林音摆摆手同他道别,比划了个回头联系的手势。
许知年当即看出这年轻男人应该身份也不简单,只是对方并未打算向他吐露分毫——但他不难看出,这酒店多半是他的。
“你也知道搅了好兴致,就不必多说什么了。”裴修谨懒得跟这家伙掰扯这么多,毕竟当初他就对这老油条没什么好印象。
许知年一见他如此冷硬的态度,不由眼珠滴溜一转计上心来。
他压低声音对着裴修谨说道:“裴总,可否借一步说话?”
裴修谨不由有些不耐烦:“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许知年避开林音些许,将他请到一处角落,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张烫金名片,名片的logo是两条蛇彼此交融的场景,上面印着一行紫金色的字:
【如意灵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