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被她吻得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她的吻。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近自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温柔而霸道地掠夺着她的气息,她回应着他,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从玄关往屋里走,外套被丢在地上,鞋子踢在走廊里,他的卫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权至龙把她按在卧室的门板上,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肿,眼睛湿漉漉的,里面盛满了水光和他的倒影,她看起来脆弱而美丽。 “允知。”他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她的声音也有些飘。 “我好想你。”他说,“想得快疯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指腹在他颧骨上摩挲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喉结。 权至龙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的嘴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他喉咙的震动,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她吻得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着什么,声音几分发闷地传来:“我也是。” 权至龙闭上眼睛,仰起头把自己完全交给她,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吻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上,吻过他的下颌,吻过他的唇角,最后落回他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很多,不再是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而是一种更轻柔缠绵的吻,像是在说:我在这里,你也在,这就够了。 他把她抱起来,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腿环在他腰上,他抱着她走向床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覆了上来。 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就像冰岛的极光。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心疼,还有一点她看不太懂的愧疚。 “允知。”他叫她,声音低低的,“对不起,这些天让你一个人扛着。” 她摇了摇头:“不是一个人。” “嗯?” “你也在。”她说,“你发的那条语音,说的话,我看了好多遍,每次看都觉得不是一个人。” 权至龙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栀子花清香,混着她自己的体温,温暖而柔软。 “允知。”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我好爱你。”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也爱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空白都填满,她回应着他,手攀上他的背,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绷紧。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那个动作很熟练,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感觉到他的颤抖,心里忽然变得很软,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停下来看着她。 “别抖。”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又不是合作舞台 第二天清晨,南允知是被窗帘缝隙的阳光晃醒的,她睁开眼,看见权至龙还睡着,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脸埋在她肩窝里,睡得很安稳。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他微微皱眉,她便伸出手为他遮挡着落在眼睛的阳光。 权至龙还在睡,她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想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里。他太累了,从大阪飞回首尔,半夜赶到医院看奶奶,又陪她到凌晨,她不想吵醒他。 她轻轻拿开他的手,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去为他把窗帘拉一下,脚刚落地就听见身后的人动了动。 “允知……”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捞她,“几点了?” “还早。”她压低声音,“你再睡会儿。” 权至龙含糊地“嗯”了一声,手却没松开,反而把她往怀里又拽了拽,南允知被他拉得整个人往后仰,跌回床上后他立刻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睛还闭着。 “几点的戏?”他的声音闷闷的。 “九点。”她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半出发就行。” “那还早。”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蹭了蹭她的皮肤,“再躺一会儿。” 南允知没有动,任由他抱着,手指轻轻抚着他后颈的头发,他后颈那片黑色的天使纹身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线条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片纹身的边缘,权至龙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龙。”她轻声叫他。 “嗯?”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含含糊糊的。 “你今天什么时候走?”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眼睛还带着刚醒的迷蒙,看着她:“晚上七点的飞机,福冈场明天彩排。” 南允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权至龙看着她的脸,晨光里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指腹在她颧骨上摩挲了一下。 “今天拍完戏还去医院吗?” “嗯。”她说,“奶奶过两天就能出院了,我去看看。” “那我陪你一起去。”他说,“我走之前想再看看奶奶。” 南允知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认真和不舍,她点了点头。 “允知啊。”他的手仍然在她的脸颊摩挲,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昨天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