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动了、动了,眼皮子动了……”林红英激动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也传入了意识混沌、不知自己身处何地的林晚晚的耳中:“这是要醒了!”
唔……
不是要看姐姐吗?怎么姐姐这么激动?
声音还……
还像大人一样?
不、不对,就是大人了。
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她是救人上岸太累了。
耳边的声音变得嗡鸣起来,嘈杂得叫林晚晚听不清,眼皮坠若千斤,她努力挣扎着。
白茫涣散的世界终于清晰起来了。
”醒了醒了……”冯丽春激动地扑到病床之上,又小心地避过了林晚晚的身子,哽咽着道:“你这冤家,可算是醒了。”
“妈……”
“瞧我这事儿闹的。”林晚晚才吐出了一个字,冯丽春就着急忙慌地腾出位置,说:“医生,孩子醒了,你快看看,快帮我看看孩子!”
这时,林晚晚才看清了病房。
她目光从冯丽春身上挪到林红英,又从林红英身上挪到了林建国、林建国的身上?!!
她哥回来了?
林晚晚不可置信地抻了长了脖子,声音沙哑着道:“哥、你咋……”
“还说呢!”冯丽春话快的像机关枪,“要不是你哥刚好回来抄近道,我怕是都见不到……啊呸呸呸……”反应自己说了胡话,冯丽春就立马对着地上啐了两口,”你个小丫头片子,胆儿怎么就这么大,会水吗你?就壮着个胆子往水里下,你是要吓死我们吗?”
说着喉头又一哽:“你姐当年……”
冯丽春激烈的情绪波动不得不让正在林晚晚做身体检查的医生停下来安慰:“林同志的身体没有大碍,她主要是抓捕犯人的时候绷得太紧,身体又脱了力,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也都没有休息好,这才会出现晕倒的情况。”
医生的字字句句说得林家人快要抹泪。
“林同志还年轻,身体素质不错……”医生顿了顿说:“恢复起来很快的。”
倒也不用一家对着他哭。
刚才还哭得不行的冯丽春,抬手抹了下眼角,对着林晚晚道:“我跟你哥、你姐商量好了,等你好了,这工作咱就不做了。”
啥?
她滴个亲娘哎,她没有听错吧!
林晚晚瞪着眼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该叫她哥、她姐给她一记醒醒神儿,还是该叫冯丽春同志再次复述一次刚才的话。
工作哎……
累死累活,求爷爷告奶奶捧着钱都不一定能换来的工作哎!
她是幻听是?
不然,刚才林晚晚怎么听到‘辞职’这两个字。
哦,刚才确实也没说是辞职,只说是不干了,可这意思不是一样?
好端端的,做什么不要?
许是林晚晚目瞪口呆的样子太傻,冯丽春凑近指了一指她的脑袋,没好气地道:“怎么,这叫你贴钱上班,还累死累活又受罪的工作不让你做,还舍不得?”
贱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