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嚷到一半的声音哑了火儿。
“说!”她两眼亮晶儿地扯着她哥,“咱兄妹俩这么外道做什么,有事儿就是要说!”妈耶,她这个哥终于铁树开花啦!
冯丽春同志还不得高兴坏!
林晚晚激动地拽着他的哥的袖子不放,张嘴就是催促:“快说、快说,妈现在还不在,姐也不在,你说就是。”说完她还抬手竖起三根手指,“我这耳朵只进不出。”
林建国哭笑不得地将林晚晚那竖起的手按下:“你这比得是三。还有,我没记错的话,这耳朵好像也只有个听音的功能吧。”这丫头哄他哄的也太敷衍了些,好歹说句没这么离谱的啊。
林晚晚摆了摆手,道:“封建迷信要不得。”
她手心手背来回地翻了一番,又将手比到林建国眼皮子底下,道:“左右都是我的手,左右也都是三根手指,意思意思得了,你总不能真叫你妹妹去赌咒发誓吧!”
林晚晚小声嘟嚷着道:“真要那样我还不敢听了呢。”
“行了行了。”林建国是真服了这小丫头片子了,“我的事儿你还听不听了?再不听,妈可就回来了啊。”
“听听听!你快说!”
兄妹俩说起话热闹的门外都是动静。
冯丽春与林红英才走到门口,门内的大动静就让她们忍不住停住了脚。
“什么叫再不听,我就回来了。”冯丽春在门口纳了闷,“我是什么豺狼虎豹不成?”不让她听,她还非就要听!
说完也不叫林红英上前推门。
拦着挡着,就贴着耳朵上了门。
“妈……”
“嘘!”冯丽春瞪了眼这想要给哥哥、妹妹通风报信的大善良人,道:“别出声。”
林建国:“我这次回来其实也是想跟家里说结婚的事儿。”
冯丽春眼睛一亮,当即就忍不住想进门。
好在林晚晚这个棒槌晓得追着去问。
“你们怎么认识的?是你战友的姐姐妹妹,还是你出任务的时候遇见的?”林晚晚可真是太好奇她哥跟那个没见过面的未来嫂子是怎么看对的眼的。
“是……”林建国顿了顿:“是我战友的家属。”
那就是战友家的姐姐妹妹了。
“嫂子来部队探亲的时候跟你认识的啊?”林晚晚道:“长什么样儿?带照片回来了吗?这事儿你咋不电话里跟家里人说,爸妈知道了得多高兴啊。“
今年夏天之前,冯丽春每日心里头都压着三大难。
一是自家大儿子迟迟没个对象,不结婚,问就是还不到时候,山高皇帝远,催都不知道从哪头催起好;二是自家大闺女儿家的那落地起就病病歪歪地儿子;三嘛自然是小闺女儿下乡的糟心事儿。
这三大难压得冯丽春是吃吃不香,睡睡不好。
“阿弥陀佛。”冯丽春低声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我这最后一块心病也要没了。”
冯丽春这头高兴得封建迷信都顾不上。
屋内林建国在听到林晚晚那一连串儿的问话后,却难得的迟疑了一瞬。
“她……”林建国抿了抿嘴,“照片带回来,长得也漂亮,人贤惠大方,是个好姑娘。”
样样都好,你犹豫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