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马小帅说,我……我还要泡在里面吗?
王老转过头,看向许三多。
三多。他说,这个药液,需要泡几次?能维持多久?
许三多正在收银针,听到这话,手上没停。
三次。他说,每次间隔七天。维持三到五年。之后,每年泡一次巩固。
王老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
那中间,需要忌口吗?
忌生冷,忌辛辣。许三多说,前三个月,不要剧烈运动。
副作用呢?
会变白。许三多说,五官会灵敏,反应速度会快。
王老写完,合上笔记本,看着两个桶里的人,叹了口气。
你小子。他说,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许三多没说话,把银针包好,收进兜里。
高城在旁边,拿起两件浴袍,走过去。
行了行了。他说,别泡着了,出来吧。
他把浴袍扔给甘小宁和马小帅。
他打趣道,还害羞了?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
甘小宁接过浴袍,裹在身上,从桶里迈出来。
连长。他说,你不懂,这叫矜持。
矜持?高城乐了,你有这个?
马小帅也裹着浴袍出来了,脸还是红的。
连长。他说,你别笑了。
高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说,不笑了。走,带你们吃点好的,补补。
甘小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连长。他说,吃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高城说,赶紧穿衣服,别磨蹭。
两个人赶紧去里间换衣服。
王老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许三多,摇了摇头。
三多啊。他说,真是个宝贝。
许三多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一个星期后。
军医院楼下。
许三多拎着两个饭盒,从食堂出来。
他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迷彩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头,站着一个人。
作训服,渔夫帽,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烟。
看到许三多,他直接看了过来。
烟在指间,转了一圈。
许三多愣了一下,然后小跑着过去。
首长。他说,您怎么有时间过来?
袁朗摘下墨镜,挂在领口。
我就不能是有事来医院?他说。
许三多立马急了。
首长受伤了?他说,上下打量着袁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