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大哥,现在早就允许承包了,咱们到镇子上去办手续就行。
许百顺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老三儿,那野猪你爹我年轻的时候打过,肉柴得很,难吃。
许三多:爹,和白猪配种就会好很多,肉也香,也好养。
许二和突然坐直了。
老三儿,你哪儿来的钱?承包山、买树苗、买猪仔,那得不少钱呢。
许三多:我在学校做了点贡献,发的奖金。
几个人都沉默了。
许百顺抽着烟,烟袋锅子一明一暗的。
许一乐低着头,搓着手。
许二和翘着的腿也放下来了,看着许三多。
过了很久。
许百顺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
行。那就听老三的。都去睡吧,明天再说。
许一乐:
许二和:
两个人起身回屋了。
许三多躺在大哥烧好的炕上,看着熟悉的房顶。
炕很热,烧得暖暖的。
他知道家里穷,也知道他爹想给大哥娶媳妇。
关键是,他不想让家里再出事儿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地上,白白的一片。
远处传来狗叫声,还有谁家的孩子在哭。
他嘴角翘了翘,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
许百顺就领着许三多,往成村长家走。
成村长家在村东头,院子大,比许家气派多了。
许百顺拍了拍门。
老东西,在家不?
里面传来成村长的声音。
在呢,进来吧。
两个人进了院子,成村长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茶,成才在旁边摘菜。
成村长看到许三多,笑了。
三多回来了?快坐快坐。
许三多:成叔好。
成才抬起头,看到许三多,笑了笑。
三多。
许百顺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老东西,我家三多想跟你说个事。
成村长端起茶杯,吹了吹。
啥事?你个老东西啥时候这么墨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