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
袁朗:你说我装了吗?
许三多看着他,没说话。
袁朗笑了,侧过头,看着许三多,眼神在月光下亮得很。
你也不拆穿我。
许三多:首长想装,有自己的理由。
袁朗:……你这小子。
他伸出手,拍了拍床边。
坐过来。
许三多没动。
袁朗:坐过来,我又不吃你。
许三多这才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袁朗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今天辛苦你了。
许三多:不辛苦。
袁朗:替我喝了那么多酒。
许三多:应该的。
袁朗的手停在他的头发上,没拿开,就那么放在那儿。
三多。
你今天……在饭店里,看邓永的眼神,不太对。
许三多的身体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了。
没有。
袁朗:我看见了。
许三多没说话。
袁朗也没追问,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许三多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走到另一张床边,和衣躺下。
房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在月光里慢慢合上了节拍。
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透,窗外灰蒙蒙的。
许三多的眼睛睁开了。
生物钟比闹钟还准,他习惯了这个点起来,打一套拳,再跑一万米,回来刚好赶上出操。
他刚想撑着胳膊坐起来,后背就贴上了一片灼热。
不是被子的温度,是人的胸膛。
腰上搭着一条手臂,很重,勒得很紧。
腿上还压着一条大腿,横在他膝盖上方,像道锁。
袁朗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他这张床上,整个人贴在他身后,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地喷在他脖子上。
许三多的动作停住了。
他试着把腰上那条手臂挪开,手指刚碰到袁朗的手腕,身后的人就动了。
不是醒,是收紧。
袁朗的手臂一用力,直接把许三多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后背完完全全贴在自己胸膛上,嵌得严丝合缝。
然后那条压在腿上的大腿也往上挪了挪,卡在许三多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