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睁开眼,收回手。
还要再泡一次。
袁朗:能不能……少泡一。。。。。。?
许三多都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
不能。
袁朗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许三多,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耍赖的意思。
我可是首长。
许三多:你现在是病人。
袁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齐桓在旁边没忍住,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立刻收住,板起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袁朗斜了他一眼。
齐桓。
齐桓:
袁朗:你刚才笑了。
齐桓:没有,我那是咳嗽,嗓子不舒服。
袁朗:是吗?
齐桓:是!绝对是!
袁朗:明天375两趟。
齐桓:……是。
他在心里默默流泪。
他招谁惹谁了?
队长,凭什么罚他?
许三多没理他们,走到桶边,开始重新烧水、配药。
他把之前熬好的药汁一碗一碗倒进去,又加了几味新药,用木棍搅了搅。
袁朗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着,又很快压下去。
他发现,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怕他了。
在队里,他说一不二,谁敢跟他顶嘴?
齐桓那张嘴够硬了吧,在他面前也得乖乖的。
现在倒好,一个学员兵,说噎他就噎他,说拒绝就拒绝,一点面子都不给。
但他居然不生气。
甚至还有点……受用。
袁朗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齐桓站在旁边,看着袁朗的表情变化,一会儿嘴角翘,一会儿摇头,跟个神经病似的。
他嘴角无法控制的抽搐了。
他觉得,队长这病,可能不是身体的问题。
是脑子的问题。
他想着,等会泡进去后,让三多给队长看看脑子!
是不是烧傻了?
许三多搅完药水,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身,看向袁朗。
水温合适了,可以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