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大脑瞬间充血,手舞足蹈的在半空中绝望的扑腾。
这到底是什么离谱的发展?!
说好的大卸八块呢?!说好的拔剑无情呢?!
为什么变成山大王抢压寨夫人了?!
太和殿内,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石头。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集体点穴了一般,呆若木鸡。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丞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有严重洁癖,三尺之内连只母蚊子都不能靠近的摄政王。
此刻竟然把那个泼了他一身毒酒的妖妃,扛在了肩上?!
而且,王爷那将人死死扣在怀里的动作,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不容他人染指的霸道和占有欲!
高台之上。
小皇帝双腿一软,重重的跌坐回龙椅上。
他苦心孤诣布下的绝命杀局。
他费尽心机准备好的八千禁军。
就因为霍渊这匪夷所思的举动,彻底变成了一场滑稽的笑话!
在一片坟场般的死寂中。
霍渊微微偏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冷的扫过高台上的小皇帝,以及殿内那一群吓傻了的朝臣。
他根本没有理会肩上那个还在疯狂捶打他后背的小女人。
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压抑,却透着无尽狂妄的冷笑。
“既然小皇帝派来的妖妃,如此有意投怀送抱……”
霍渊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愉悦。
“那本王,岂能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好意?”
话音落下,犹如一道惊雷在大殿内轰然炸响。
满朝文武被雷的外焦里嫩,三观碎了一地。
这还是那个残暴冷酷的摄政王吗?!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在朝堂之上,表演强抢民女啊!还是抢的皇帝御赐的妃子!
霍渊根本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一手死死按着肩上沈娇的腰肢,一手按着剑柄。
顶着背后那一大滩刺鼻的鹤顶红酒渍。
无视了全场惊骇欲绝的目光,大步流星,神挡杀神般的朝着太和殿外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沈娇凄厉的惨叫声在霍渊的肩头回荡。
她绝望地挥动着小拳头,砸在霍渊那坚硬如铁的后背上,简直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系统!系统你给我滚出来解释清楚!”
沈娇在心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说好的被砍死领退休金呢?!怎么变成强制爱了?!我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