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配文:我是一只瘸了腿的猫,用尽力气和手段只够骗点小鱼干…… 粉丝。 【哈哈哈哈哈哈,这算是辟谣吗?】 【虽然我带着百万假肢,可我真的柔弱不能自理啊。】 【翻译:我就想吃点小鱼干(男人美色),用尽了力气和手段(所以你勾引了?),有的人却觉得我能一拳打死老虎(眼看男色都到手了,求有些人,别坏我形象)】 【其实吧……有没有一种可能……残疾和脑子好不好,没什么关系。】 【楼上说得对,知道了,凭本事吃到的。】 【凭本事吃到的。】 【凭本事吃到的。】 …… 纪漾看着逐渐被带偏的楼,酸得腮帮子疼。 身后一只手伸来捞走了他怀里的小白。 顺便往他手机里看了一眼。 “夸你还这个表情?” 纪漾仰头看着他那身衣服:“你要出门?”又解释:“我说的小鱼干指代的是和简源对比起来,挣的那点蝇头小利,这些人一心搞黄,等下我账号都要被封了。” 聂叙将猫放走,点头:“嗯,顺路送你。” 说完又将纪漾的手机取走。 聂叙站在后面翻看了会儿,和纪漾说:“你这个解释导向不太正向,我让人处理。” “哪儿不正向了?”纪漾从沙发山跪起来,面向聂叙去拿手机。 聂叙将手抬高:“你走到今天靠的都是你自己,所有事情没有你,也不会发展变化这么快。真要算起来,网友的猜测也不算不合理。”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啊。”纪漾整个人都快趴聂叙身上去了,抓着他胳膊,“我都说了,我的人生最高目标就是混吃等死,没什么兴趣当救世主,我也救不了。” 聂叙为防止他摔倒,伸手搂住他的腰,把手机还给他。 纪漾退下去了。 聂叙就跟着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椅背上。 “认真的?”聂叙问。 纪漾看着他眼睛,肯定:“真的不能再真了哥哥。” 聂叙笑了声,“别总在这种时候这样叫我。” “那怎么叫?”纪漾又够上去,伸手抱住他脖子,轻声:“哥?叙哥?情哥哥?你知道的,我身世坎坷,人生突逢变故,如今有幸遇见你,不图你的钱,也不求你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是因为我爱你。” 聂叙扬眉:“这又是什么?” “神秘大佬和他的残疾小娇妻?”纪漾的手滑过聂叙的肩膀,正儿八经问:“不是说过了三十岁的男人,很容易被这种不图钱不图名的话术哄骗吗?你快生日了吧,我测试测试。” 聂叙气笑了,问:“这算是变相说我比你大?那你图什么?” 纪漾拽住他最近经常上身的领带,轻笑:“我当然图钱又图色啊。” 因为这通胡闹,纪漾出门的时候险些晚了。 于钦约的那家私房菜环境很好,在城郊。 门脸并不张扬,青砖照壁,嵌着黄铜小字招牌。 入院流觞曲水,包间正对着院子里那棵黑松,能听见风过时松针的沙沙声。 于钦已经等了他一会儿了。 纪漾进门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于钦看了眼停在外面的两个保镖,说:“他对你是真的挺上心。我现在有些庆幸,你遇到的是这样一个人。” 纪漾跟着往外看了一眼,“最近不让我单独出门。” “他还在查网上掀起这事儿的主要来源?”于钦问。 纪漾点点头:“官方那边的 深夜的城郊墓园。 这是纪漾第二次来这里。 与上次和聂叙来的感受不同,深夜的墓园显得尤为阴森可怖,少了白天的幽静和荒芜,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风吹过的沙沙声。 “这么急?确定不先报警?”于钦问。 “我必须立刻弄清楚这件事,还不能太大动干戈。”纪漾冲着周围那几个又是点黄纸又是磕头的人抬了抬下巴,“都还只是猜测而已,等进一步确认再说。” 于钦看了看自己找的这几个人,叹了口气,默认了。 纪漾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个行业叫起骨师。 专门干这个的。 纪漾看着石碑,“就算线索错了,就当自家事自家了吧,大不了是个封建迷信不孝的骂名。” “也不告诉聂叙?”于钦问。 纪漾:“没瞒他,只是他这几天未必回得来,案子没结束,很多事情都需要他配合。” 于钦没再说什么。 起骨师打头的人五十出头,烧着纸就连连摇头,说:“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