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我对吞精这种事没有任何心理障碍,是因为我以前就吃过自己的,以前还想过每次自慰后都把自己的精液冷冻起来,等集满十次再一起喝下去,充分品尝那种让人脑子混乱的淫靡味道。
很变态对吧,但我就是有这样的幻想,每次看到黄片里演员在对方身上抹上奶油或酱料,都恨不得自己冲进屏幕里去,把两边都舔干净。
“我去趟银行。”出了食堂,我说,“开通一下短信业务,你们呢?”
“我回宿舍,收拾东西,郭海那边在微信上跟我说,他大概下午就到了。”郑源说的郭海,就是我们的最后一个室友。
看来他们在微信上已经有联系了。
时隔这么多年,我一听他的名字,顿时就像念了“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一样,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有个师兄要带我去一趟民大。”王朋看着我,似乎对不能和我一起去这件事有些歉意,“要不然还是再等一等,明后天我们再一起?”
“行。”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卡里有多少钱,顺便改一下密码。
毕竟现在的互联网业务办理并不如2026年那么方便,不过不是非要今天就办了。
“那我去一趟图书馆,中午再回。”
我们分别之后,脑子不断在精液和讨厌鬼之间切换,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我吃了饭才回到宿舍。
而我没想到,第一次和王朋亲密接触的机会,居然来得这么快。
午饭之后,我一路低着头回到宿舍,一开门竟然没看到人。但马上,王朋从床上露出胳膊和小半截上身,左手还握着手机:“你回来了。”
“圆圆呢?”这是郑源后来的外号,因为他做事犹豫不决,明明块头大却特别温和,过于圆滑,名字里又带个源字,所以一个人这么叫之后,大家都这么叫了。
我也是脑子里被琐事装满了,一时没有注意,顺口就叫了出来。
“你叫的好顺口好甜蜜啊。”
王朋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啊。”
“怎么了朋朋,居然吃醋了。”我顺着他的话玩笑道,就像我们做了两年室友一样,“那以后只对你用叠词词好不好。”
“……”果然,对他来说我还只是个认识了一天的陌生人,他翻了个白眼坐回去了。
我走到自己座位上,看着他穿着短袖上衣和牛仔裤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手机,手指却没有点也没有滑,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吃过了?”我问。
“嗯。”一声,不是四声,显得很不想回答我似的。
“和师兄一起?”我继续问。
“嗯。”
“师兄长得帅不帅?”这话一出,他没忍住看了我一眼,上下嘴唇挤了一下似乎想开口询问什么,但又没说,转了过去。
“帅不帅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背朝着我,“一个县的,热心帮忙而已。好几个人一起吃的。”
“你们真好啊,这么多老乡,像我全校都找不出几个老乡来。”
但话说回来,学校里我的同乡不多,可偏偏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的高中同学,一个是我的小学同学,倒也算是巧了。
今天以前,我已经有好久没有想起她们两个人了,真是奇怪。
“师兄请的客吗?”
“嗯,对了。”他突然转身过来,指了指自己床下的写字台,“师兄送的,说是自己家做的烧鹅,给我两包,我一个人又吃不完,天这么热别放坏了,你要不要?”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银色真空包装,“就我有?圆圆呢?”
王朋一时语塞,想了几秒才说:“他昨天又没请我吃东西。”
“你好奸诈啊,借花献佛,都不用自己掏钱请回来了。”
我把烧鹅拿起来,嗅了一下,果然是真空包装,啥也没闻到,“算了吧,我对鹅不是很感兴趣。而且你家乡的特产,肯定超级辣。我昨天已经有过教训了。”
“你不要吗?”王朋语气有些挫败地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