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顾屿回答,“我一天24小时都陪在他身边,谁能插入我们之间?” 蔡呈君听到了只想给他鼓掌了,感叹道,“哇哇哇~~” “怪不得你看起来这么淡定呢,原来你胜券在握啊。” 蔡呈君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不会你已经把人追到手了,只不过没告诉我吧……” 顾屿眼里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却只回了两个字,“你猜。” 一个说了跟没说一样的答案,竟然也能被他说的这么嘚瑟。 等顾屿走到前面后,蔡呈君表情生动地模仿了一句,“你猜~” 然后露出了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到了网球场,趁着顾屿给程水青挑球拍的功夫,蔡呈君悄悄地走到程水青身边,冷不丁地向他抛出一个问题,“阿程,你懂什么叫闷骚吗?” 程水青疑惑一声,“嗯?” 蔡呈君露出了要搞事的笑容,说道,“顾屿这样的就是。” 程水青又是惊讶一声,“啊?” 仅仅聊了两句话,蔡呈君带着满意的笑容退场,留下了一个懵懵的程水青。 顾屿挑好球拍回来了,“阿程,这个球拍比较轻。” 程水青略显迟钝地接过球拍,此刻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蔡呈君刚才所说的‘闷骚’两字。 高中的时候,他曾听班里的人解读过这个词。 ‘闷骚,就是闷着发骚。’ 这个解释,犀利却又到位。 当时程水青听着,却只想着一件事,他想告诉这位同学,闷骚里的闷,不发新的感受 当顾屿得知,高中三年,程水青都在刻意躲着他,那一刻,他倍感失落。 他以为程水青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让他们三年时光明明近在咫尺,却未能相遇。 然而,在张小文的提醒之下,一些被他遗忘的画面突然在他的脑海中涌现。 顾屿想起的第一个场景,是在学校的篮球场。 当时在上体育课,他和其他班的人约着一起打球。他的队友带着球跑过全场后,将球精准地传给了守在篮筐下的他。 顾屿随即一个箭步、转身一跃,轻松完成了一个扣篮,场上的队友顿时发出庆祝进球的欢呼声。 场外围着看热闹的人,也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声。 扣完篮落地的那一刻,顾屿的余光一瞥,在人群之外的操场上看到了一个捧着书走过的身影。 那人只是路过,未曾往球场这边看过一眼,显然这里的热闹远没有手里的书吸引他的目光。 顾屿对他产生了一秒的好奇,转眼便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回到球场上。 接着,顾屿又想起了另一个场景。 一个炎热的夏日,他和班里一群男生刚从食堂出来,走在通往教学楼的林荫道上。 天气热得厉害,即便走在树荫下,空气里依旧翻涌着蒸腾的热气,树上的蝉鸣声又聒噪不休,同行的男生们都烦躁地喊着,顾屿也被热气烘得心头烦闷。 然而就在这时,林荫道的另一侧迎面走来一个人,忽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人好似感受不到周围的热气,在树荫下慢慢地走着,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十分专注,路过他们时,他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从书本前移开。 到底是什么书,这么吸引人…… 顾屿正觉得好奇时,目光不自觉地随着这道身影远去,班里的人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顾哥,下午我们要和二班的人打球,你来吗?” 顾屿顿时回过神来,回了一声,“来。” 目光一经收回,他便不再留意那远去的身影。 当回忆将这些画面重现时,顾屿终于明白,那一次又一次引起他注意,却又被他遗忘的身影,正是程水青。 顾屿将高中三年的记忆都搜寻了一遍,想起的画面越来越多…… 零零碎碎的画面串联起来,高中时期的程水青在他脑海里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顾屿抬头望向网球场上,见到程水青本人,那个模糊的轮廓瞬间在他眼前清晰起来。 顾屿此时才清楚地意识到,‘原来,我们一直都离得这么近。’ 场上比拼的两人自然听不到顾屿那么多的心理活动,他们还陷在激烈的战局里。 蔡呈君原地一跃,猛力一击,率先让对面的程水青失了一球。 看到落地的网球,蔡呈君激动地喊道,“哈哈哈哈,阿程你输了!我赢了!” 程水青转身去捡起网球,又走回球网前,他再次握紧球拍,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冲对面的蔡呈君喊道,“再来!” 这副不肯服输的模样,比顾屿记忆里的身影真实且鲜活。 程水青喊一声‘再来’后,蔡呈君欣然应战,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