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小娆!”
商娆身体一僵。
她缓缓转身,果真是盛夫人。
三年未见,盛夫人没有从前那样盛气凌人了,人显得温和许多。
但是商娆忘不了,她曾经对自己做的事情。如果当时她熬不下去,就不会有现在的见面。
明显,盛夫人也没忘。
她面有愧色,苦苦哀求商娆:“让我见见小盛言行吗?我是她的奶奶……盛凛不让我见她,盛凛也不肯认我!商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商娆冷冷地说:“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情!我没有那么圣母。”
盛夫人还想求。
沈清跑了过来,一把推开盛夫人:“你怎么还有脸过来求小娆?当初你差点儿把她害死!那时你怎么想不起来,她是小盛言的妈妈,是盛凛的妻子?”
盛夫人掩面哭泣。
她诉说着这几年的境遇:“三年了!盛凛整整三年不肯跟我说话,他不肯回家,他不肯看我一眼,每一年的春节他都在秦园度过,他不肯回盛宅……他不肯认我这个母亲!”
沈清啐她一口:“那是你的报应!”
说完,沈清就抱起小盛言,对商娆说:“我们先回去吧!跟这种人没有什么好拉扯的!”
商娆点头,跟着沈清一起离开。
小盛言趴在沈清的肩上,看着盛夫人掩面哭泣,她巴巴地看着……
盛夫人满眼是泪,叫着小盛言的名字。
她做梦都想抱抱她!
就在盛夫人失意之时,一道清隽身影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她,也看着商娆离开的方向。
那人眉眼,像极了盛凛……
盛夫人偶一抬眼。
然后她呆住了,她失魂落魄地吐出那个名字:“文礼……盛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