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福泽先生能在明天到来之前出现在港口□□本部,那么就算我输了。”
“不怎么样!”中原希语气更加强硬,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纪哪来得那么大的气性。
此时,中原中也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直接隔绝两个人的谈话,“我说你们都消停点吧!”
他揉了揉脖子,神情极为凝重,那眼神就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和乱来的大人。
魏尔伦充耳不闻,叹息道:“妹妹,如果你认可的人连这点困难都无法克服,那么他有什么资格将你留在身边。”
他认真思考过侦探社的战力和影响力,若是连与港口□□为敌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何谈与异能特务科和欧洲列强针锋相对。
另外,修改后的赌约其实已经合情合理了许多,不是吗?
中原希意外领会了青年心中的困扰,但她却不能将心比心地代入其中,因为她也是独立的人啊!
何况对方这有恃无恐的态度,摆明了就是再说无论是输是赢,结果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魏尔伦已经算准了,她知道真相后一定会打消回到侦探社的想法。
这是攻心之战,而她已经输了。
——抱歉,我可能要做一些令人不喜的事情了。
中原希心里为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默哀。
她沉默的反应并不在魏尔伦的预想中,至少该是愤怒地瞪着他,或者抡起拳头朝着他的脸砸下去。
太温柔了!
感慨万千的同时,他心里不禁为自己过于无用的力量而自责,若是他的实力还能回到从前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真正处于全盛时期的同位体。
但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首领,还有麻烦的‘兰波’。
就算是已经失忆的‘兰波’也不是什么和善的人,他绝对不会认同自己亲友的理念,那么该如何杜绝这两个人影响到他纯良的妹妹呢?
滤镜加满的魏尔伦满心忧虑,他单手牢牢地抱着怀里的小孩防止她摔落,另一只手去抚摸那柔嫩的脸颊。
他问:“妹妹,你在难过吗?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可恶啊?还是——”
“不要说了!”中原希偏头,冷声打断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一直被忽视的中原中也扶额叹气,“魏尔伦,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真相呢?”
他们僵持不下的局面,令他也忍不住软下心肠,可这份妥协却不被接受。
魏尔伦抿了抿唇,眉宇流露着淡淡的惆怅,“我想让妹妹认清侦探社的本质,那些在她眼里正气凛然的人,其实也会不平等地拯救他人。”
中原中也想要说点什么,但他完全不给他打断的机会,自顾自地补充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妹妹成为上位者平衡利益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