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发布言论,但总比没有手机的强。 谢颦深感觉连看着沈青冥都顺眼了不少。 沈青冥让人在谢颦深的手机里安装了软件,谢颦深使用手机的时长在他的手机里可以看到。 “去给楼上送一些水果和点心。” 沈青冥打开手机,看了眼谢颦深使用手机的时长。 已经玩了两个小时了。 “让他下来歇歇眼睛。” “好。” 苏姨应声,去了趟甜品坊。 那里是专门制作一些甜品,点心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专门给谢颦深设置的。 沈青冥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时不时的看向时钟。 谢颦深玩了两个小时的电话,他也给了谢颦深两个小时的独处时间。 再多的下去的话,就不能继续多了。 看着苏姨端着盘子要上楼的背影,沈青冥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敲了敲。 “苏姨。” 冷淡的声音从苏姨身后传来。 苏姨一愣,转过头去,就看到沈青冥来到她的面前,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盘子。 “你去忙别的吧,我送上去。”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上楼,脚步略显急促。 苏姨看着沈青冥的背影,到底是离开了。 谢颦深正刷着视频,短视频给他带来的乐趣终究是无可替代的。 尤其是断网了几个月的年轻人。 “宝贝儿,吃点东西吧。” 沈青冥走了过来,坐到了谢颦深的旁边,将盘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谢颦深趴在沙发上,看见来人后,立即将手里的手机握紧,眼睛瞪得滴溜圆的看着他。 “嗯,”谢颦深回应了一声,但并没有马上吃,而是继续低头看手机。 “你还能看一个小时。” 沈青冥慢条斯理地说道,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搭在谢颦深的后颈处。 指尖带来的微凉的感触,让谢颦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听出了这男人话里的意思。 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微微用力。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沈青冥的俊脸,又看了看他端过来的盘子。 里面放上了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算了,还是等一会再看吧。 谢颦深把手机放在旁边,悄悄的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距离,发现挨得很近之后,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 给他送吃的就送吃的,离他那么近干什么? 他伸手,端起了一碗布丁。 芒果味的。 沈青冥看见了谢颦深的小动作,挑了挑眉,伸手,一个用力。 就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动作有些急,仿佛怕慢了一步怀里的人就能跑了似的。 谢颦深猝不及防的被抱起,嘴里的布丁还没来得及咽下,一下子被呛到了。 “咳!” 由于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谢颦深被呛的嗓子十分难受,他脸涨得通红,想推开沈青冥,却被牢牢圈在怀里。 好不容易缓过气,谢颦深抬起头,眼睛因为咳嗽而泛红湿润。 他瞪着沈青冥,语气里满是恼火:“你是想呛死我吗?” 沈青冥看着,眼神暗了暗,语气却更温柔了:“我的错,宝贝原谅我吧。” 男人的话音刚落,谢颦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油死了! 可偏偏他还不能表现出嫌弃的表情。 憋憋屈屈的。 沈青冥的手还在谢颦深背上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谢颦深身体一僵,想离他远一点,扭了扭想要下去:“放开,热。” 沈青冥像是没听见,反而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吓到了?下次注意。” 谢颦深偏头躲开,双手抵在沈青冥胸前用力推:“说了放开!” 他的抗拒明显让沈青冥不悦。 男人脸上的温柔淡去,一只手轻易制住谢颦深推拒的双手,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宝贝,别闹。” 谢颦深咬着下唇,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不服,像一头倔驴。 看着他这副小模样,沈青冥竟意外的有些着迷。 他低头想吻谢颦深的唇,谢颦深察觉到他的意图,脑袋一偏,躲开了。 沈青冥挑了挑眉。 谢颦深像只不听话的猫,在他怀里扭动挣扎,尽管力量悬殊,却还是不肯轻易屈服。 等到 不过最终,沈青冥只是叹了口气,将谢颦深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布丁要化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他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布丁,递到谢颦深嘴边。 谢颦深盯着那勺布丁看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他咀嚼得很慢,仿佛故意拖延时间一般,眼睛依旧不看沈青冥。 一勺,又一勺。 沈青冥耐心地喂着,目光始终落在谢颦深脸上。 他能看出这年轻人内心的挣扎,那种想要反抗却又不得不压抑的纠结,是属于这个年龄特有的鲜活气息,即使在这样的处境下也没有完全熄灭。 喂完最后一口,沈青冥低头在谢颦深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好休息。” 他说完,端起托盘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后,谢颦深才抬起头。 他盯着紧闭的门板,眼神复杂。 愤怒、委屈、无力,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 他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精心打理的花园。 玫瑰确实开得很好,鲜艳夺目,但在谢颦深眼里,那不过是被精心修剪过的、没有自由的美丽。 只能在这里盛开。 谢颦深知道,他不能真的变成一个没有情绪的娃娃。 如果连内心的鲜活都失去了,那他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所以他会赌气,会闹别扭,会用这种小小的、无力的方式反抗。 哪怕知道改变不了什么,至少还能证明,他还是谢颦深,不是沈青冥想要的完美傀儡。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 谢颦深深吸一口气,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敲了敲,无聊再次席卷了他的内心。 “到底该怎么办呢……” 谢颦深皱着眉头,有些哀愁。 他的内心,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离开这里,离开那个只手遮天的男人。 可偏偏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周日的晚上,谢颦深洗完澡,穿着柔软的睡衣爬上那张大床。 这床太大了,即使躺两个人也还有很大空隙。 他习惯性地缩在靠窗的一侧,背对着沈青冥的位置。 男人通常在书房待到很晚,但今晚意外地早早就进来了。 谢颦深听到浴室的水声,然后是脚步声,床的另一侧微微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