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帮在了他的手腕上? “不!别,别这样……” 谢颦深吓坏了,自始至终,沈青冥在这方面一直都没有跟他用过什么花样,而他本人也不是很清楚。 而现在,领带还能这样用? 谢颦深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 “宝贝,不许反抗我。” 男人说着,便再次压向了谢颦深的身体,同时,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批带。 满地的衣服。 谢颦深眼神有些空洞,他盯着书房的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原本有些刺眼的灯光在泪水的反射下,也变得模糊不清。 上方,沈青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呼吸不稳。 “真是个好孩子。” 男人一声,将送给了谢颦深。 谢颦深颤抖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声。 谢颦深很快就累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沈青冥动作轻柔的给他披上自己的衣服,拿出了药膏,涂抹在谢颦深肿着的手掌上。 “还很难受吗?” 沈青冥低下头,亲了亲青年的嘴角。 谢颦深已经很困了。 从踏进这个老宅起,他的精神就高度紧绷着,这会终于可以休息了,整个人早就困得有些不省人事了。 他也没有给男人做出什么回应,眼睛闭着,连嘴巴也懒得动弹一下。 好在沈青冥也不在意,上好了药之后,就抱着然后回到了卧室。 谢清禾已经在医院住了将近半个月,每天待的几乎要发霉了。 安清每天像个祖宗一样供着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在她的身边。 “你不用那么紧张的。” 谢清禾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些红润,眉眼温和的看着他。 “你现在正在恢复身体,当然要好好注意着。” 安清却是不由分说,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 今天他们要出院,谢清禾看着安清一点一点地收拾着他们的东西,她想上前帮忙,却被安清一把按在了床上。 “你老实坐着就行,这些我来收拾就好。” 谢清禾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自从她住院以来,安清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嘴上说着麻烦,但心里却格外的温暖。 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爱人和亲人一起陪在自己的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两家父母还有工作,谢清禾办理出院都没办法过来,只能有安清一个人忙前忙后。 好在前一天晚上他们东西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安清只是将一些洗漱用品装进包里之后,便带着谢清禾离开医院。 瓦伦汀这几天一直派人盯着医院。 只要医院里的人有了动静,便立即汇报给他。 西格给瓦伦汀打着视频,将镜头对准了安清。 瓦伦汀看着镜头里的青年,眼神痴迷。 可当他看到青年旁边的女人的时候,脸色又瞬间黑了下去。 这个碍眼的女人! “老大,安清跟他老婆在一起,这让我们怎么下手……” 西格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男人暴躁的声音给打断了。 “混蛋!谁让你喊那个女人老婆的?他是我的男人!” 瓦伦汀被“老婆”这两个字给刺激到了,恨不得钻进电话那头,将西格的皮扒掉,然后将他碎尸万段。 “注意你的言辞!” 西格被瓦伦汀这突如其来的暴躁狂怒给吓了一跳,瞬间就闭上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现在不能动手,万一伤到了我的宝贝怎么办?” 瓦伦汀冷静下来之后,幽蓝色的目光透过屏幕紧紧地盯着那道身影。 “你自己先找准时机,只要我的宝贝一离开那个可恶的女人,不过你要注意了,那个女人一落单,你就立即动手!” 瓦伦汀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阴狠。 “做事别留痕迹,你别像上次一样,听到了没有?” “是!” 西格立即点头如捣蒜,尽管瓦伦汀看不到他点头的样子。 瓦伦汀贪恋般地紧盯着画面里的青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镜头里,这才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西格看着毫无预兆地被挂了的电话,有些无语。 自从老大动了感情之后,整天就阴晴不定的。 而且还喜欢一个有妇之夫。 西格虽然不太理解,但是他无条件的支持瓦伦汀。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谢清禾的身上,同情的眼神逐渐变成了狠厉。 没办法了,美丽的东方小姐。 看着安清的车缓缓启动,西格立刻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而坐在车里的安清,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刚刚在车下的时候,一直有人在盯着他。 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合理的名头 安清晃了晃脑袋,启动车子。 谢清禾精神状态还不错,怀里抱着安清给她买的花,惬意地倚靠在椅子上,看着沿途路过的风景。 “今晚想吃点什么?” 安清转动方向盘,开口问道。 谢清禾将车窗往下拉,看着窗外的各种店铺,开口道。 “我们吃火锅吧?” 谢清禾开口提议道,她说着,转过头看向安清,眼睛亮晶晶的。 “把爸妈都叫过来,一起吃。” “好。” 安清答应道,开车驶向超市。 到了地方,她找了个停车位停车,就拉着谢清禾的手一起走进了超市。 西格一直悄默默的跟在两人的身后,还时不时的偷拍几张照片发给瓦伦汀。 可怜的西格,好好的保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可现在却只能像一个狗仔一样,监视着别人的一举一动。 瓦伦汀盯着手机里一男一女笑着的样子,双眼微微泛红,眼里的嫉妒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他的手里捏着的苹果,不自觉地收紧。 最后,只听“咔嚓”一声,苹果直接被男人捏成了好几块。 汁水顺着男人的指缝缓缓的往下滑落,瓦伦汀仿佛是感觉不到手掌心的疼痛一样,双眼有些癫狂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自虐一般一遍看了又一遍。 “绝对不能继续下去了。” 瓦伦汀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他现在需要一个合格的理由,一个非常自然的契机,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安清的身边。 然后将他狠狠的夺过来! 他这么想着,手机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hey,uldyoupleasetakethetitocheckwhatkdofpartnersanqgspanyislookgforrecently” (去给我查一下,安清的公司最近需要什么合作伙伴?) 挂断电话之后,瓦伦汀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别的女人的老公?他抢过来,就是他的老婆! 他要把安清带回英吉利,回到他的地盘上,他们一起好好的过日子。 瓦伦汀这么想着,心情瞬间美好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谢清禾那个女人,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祸害。 绝对不能留。 瓦伦汀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脑子疯狂的转动着,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而另一边,一直到谢清禾和安清回到家之后,西格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这让他有些惶惶不安。 没有机会下手,他就没办法跟瓦伦汀交差。 瓦伦汀一生气,到时候遭殃的肯定是他。 这可怎么办啊? 西格的车停在安清家的小区外,而他本人则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安清所在楼层的方向,面露忧愁。 沉默良久之后,西格深呼一口气,眼神里带着赴死的准备,给瓦伦汀发去了消息。 【老大,我没有找到机会下手,安先生全程跟那个女人待在一起】 消息发出去之后,西格就一直紧盯着手机屏幕,心脏砰砰直跳,格外的紧张。 老大肯定会生气的。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是他自己办事不力。 西格放下手机,手肘支撑在方向盘上,大手捂住自己的脸,轻微的叹息透过指缝发出来。 车窗半开,轻微的风透过车窗吹过西格的脸上,却带不走他心里的半分焦躁。 很快,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西格哆嗦了一下,仿佛是被触电一般,动作极快的放下手臂,转而去拿手机。 是瓦伦汀发过来的。 【回来吧】 看着手机屏幕上对方发过来的三个字,西格有一瞬间的呆滞和难以置信。 不是……老大……竟然没有骂他? 以往不应该对他破口大骂吗? 这回怎么出息了?竟然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