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还有工资。” 谢爸爸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他看向谢清禾的眼神,带了丝犹豫和心疼。 气氛瞬间陷入了沉默。 谢清禾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她爸是什么意思了。 拉着安清的手,忍不住紧了一些。 “清禾啊,实在不行,你就先辞职吧。” “小清的经济状况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们两口子这么多年了,手头上都是有一些存款的。” 谢爸爸说出这话的时候,属实有点良心不安。 谢清禾这份工作铁饭碗,他自己就是个上班的,大环境下什么就业条件,他心里不是不知道。 但是就业困难并不等同于没有就业岗位。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但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爸,我……” 谢清禾听到谢爸爸这么说出来了,心里的那根弦一下子就紧绷起来了。 谢清禾心里有些纠结。 能找到份工作本来就不容易,现在要辞掉,说实话,她不舍得。 “清禾啊,我们也不能保证,以后还有没有这种事情会发生,保险一点,准没有错的。” 谢妈妈立即劝说女儿。 “就是,你就在家好好养胎,我能赚钱,能养活你们娘俩。” 安清附和道,看向谢清禾的目光很是坚定。 谢清禾看了一圈,看着家人脸上的表情,抿了抿唇,做出了决定。 “……好。” 谢清禾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周围的三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做的到底对不对。 既然决定了要辞职,肯定是要有辞职信的。 谢清禾开始准备辞职的事情。 “你确定要辞职?” 电话那头传来组长带着惊讶的声音。 “好好地,怎么想着忽然就要辞职了呢?” 谢清禾被组长这么一问,既不好意思又有些羞愧。 她清醒过来之后,就听她爸说了,自己出事后,组长忙前忙后的把自己送到医院。 “组长,其实我已经想了很清楚了。” “我现在这个状况,家里人很担心我的安全,我不适合在外面工作了。” “那你以后呢?你以后要怎么办?” 组长的声音有些严肃,但是谢清禾能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关心。 “我家里有存款,等我这边彻底稳定下来了,我就会重新找工作的。” “只是目前,我现在不是很适合了。” 谢清禾不想说出更具体的事情,只能将理由朦胧概括。 那头的组长,沉默了好久。 “行吧,路都是自己走的,你决定就好。” 组长在那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她说了一些具体要辞职的相关事宜。 没过多久,谢清禾就出院了。 工作交接完成的差不多了,工资按月结清,谢清禾彻底跟工作说拜拜了。 “好啦老婆,别难过了,咱们家又不是那么穷,不用担心你以后的生活质量的。” 安清开着车,谢清禾坐在副驾驶,脑袋靠在车窗上,没有说话,只是叹气。 安清看了一眼谢清禾,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们今晚吃烤肉吧,我记得你上次买回来个太阳盘。” 看到前方的一个大超市,谢清禾忽然开口道。 听到谢清禾说的话,安清哪里有不敢同意的意思,立即点头。 “行,那一会我们去超市买点食材,把爸妈都叫过来。” “好。” 他要将sweetheart带回去 “都通知下去了?” 瓦伦汀坐在老板椅上,低着头看着手机,头也没有抬。 “是的,都已经通知警察那边了,结果是我们想要的。” 西格站在原地,低着头,回复道。 “只不过,我们得到消息,谢清禾已经将工作给辞掉了,现在就打算在家里养胎。” 闻言,瓦伦汀动作一顿。 “呵,躲在家里了?” 他冷笑一声,上挑的眼尾看起来很是邪性。 “我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瓦伦汀咬了咬后槽牙,恨不得将谢清禾碎尸万段。 “你说,西格,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瓦伦汀盯着站在他面前的西格,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幽深。 西格最不喜欢看到瓦伦汀这副样子。 因为吓人。 他甚至有些不明白这有什么仁慈的,但是他还是顺着瓦伦汀的话往下说。 “老大,得到才是硬道理。” 瓦伦汀摸了摸下巴,还是有些费解。 “你先下去吧。” 不行了,他要找老沈那家伙取取经,问问他他是怎么跟他那个对象搞在一起的。 要是适合他这种情况,那他就直接照搬过来! 这么想着,瓦伦汀直接就给沈青冥打去了电话。 打了一遍,没有接通。 “这干什么呢不接。” 瓦伦汀眉头能夹死苍蝇,又打了一遍。 又没有接。 “啧。” 瓦伦汀啧了啧,只能放下电话。 收敛了思绪,瓦伦汀整个人也严肃了起来。 英吉利那边,瓦伦汀家族已经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要他一个月内回来。 也就是说,他六月底,就得要离开这里了。 现在瓦伦汀唯一的执念,就是安清。 他要把安清带回英吉利。 但是按照现在这个进度,猴年马月他的sweetheart都不会跟他走的。 这真是个麻烦。 瓦伦汀摸着下巴,脑子里快速想着一切可行的办法。 温水煮青蛙的办法,好像不太适用了呢…… 谢颦深拼尽全力,终于推开了沈青冥。 他大口的喘着气,嘴巴因为男人用力的亲吻而变得嫣红,一张白皙的小脸上还带着红晕,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谢颦深实在是有些恼怒。 上了车之后,谢颦深就有些发困,顺势就靠在车窗边睡着了。 哪成想睡着睡着,他就感觉到了一阵憋闷。 只感觉越来越憋闷,仿佛肺里的气马上就被抽走了一样。 本着身体的本能,谢颦深很快就醒了过来。 结果他一睁眼,就看到了男人放大的俊脸。 瞬间,谢颦深吓了个半死。 他想张嘴尖叫,可把嘴巴张开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嘴巴里有东西。 男人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之后,缓缓的把眼睛给睁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 谢颦深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眼神里带了丝抗拒。 快松开啊! 他要喘不上气了! 谁知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直接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将谢颦深抱的更紧了。 只不过沈青冥吻得却越来越温柔,没有十分用力的去夺取青年的呼吸。 就在沈青冥吻得正投入的时候,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是谁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沈青冥吮吻着青年的唇瓣,并没有搭理。 反倒是谢颦深,浑身上下的注意力都被响着的手机给吸引住了。 男人的手机离自己不算远,谢颦深两只眼睛都快钻进那手机上了。 塞斯·瓦伦汀。 来电界面上不停的跳动着这个名字。 嚯哦,外国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里的不专心,沈青冥很是不满。 惩罚般的,沈青冥咬了谢颦深的舌头一口。 谢颦深:“!!!” 青年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啊啊啊啊!!!! 那柔软的触感,激起谢颦深一身的鸡皮疙瘩。 恶心恶心恶心! 谢颦深恼羞成怒,双手像是打鼓一样,不停的拍打着男人的肩膀。 而这个时候,电话铃声自动挂断。 紧接着,电话铃声就再度响起。 谢颦深本就有些焦躁,现在听着这不停响着的电话铃声,只感觉更加厌烦。 谢颦深见自己怎么也推不开这个混蛋,灵机一动,放在男人胸前的手换了个位置,凭借着记忆一把揪住了那两个。 然后用力的狠狠一拧。 沈青冥身子一僵,本来想不当一回事的,结果怀里的青年更加有力的拧。 沈青冥当即就松开了谢颦深,胸口胀胀的疼。 这个小崽子,对自己的男人真是手下一点也不留情! “怎么这么调皮?” 沈青冥将谢颦深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 “拧掉了你还用什么?” 男人说的话让谢颦深的大脑短暂的宕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