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拿这事做文章,能不能直接把他赶出大院?”
他,憋不住了。
刘海中的官瘾本来就大,这次碰上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是真的半点儿都等不下去。跟何柱没聊几句,他就急不可耐地把话挑明。
闫埠贵,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觉得刘海中这会子有点冒失,可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当然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沉吟了片刻,他也笑着接话。
“老刘说的话,我也琢磨过,确实有几分道理。”
“说实话啊,我对易中海那老家伙也有意见,他这几年干的事,越来越不像话了。”
“整座大院子,都快变成他一个人的地盘了。”
“明明上级安排他当这个管事,是让他调解邻里纠纷的,不是让他搞成土皇帝那一套。”
“再这么下去,谁还活得下去?大院成他个人的了?”
“这绝对不行!”
“院子里的每个住户都有份,凭什么都得听他易中海的?”
“眼下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机会,我觉得咱们别放过,就算动不了他的根基,也得让他狠狠栽个跟头。”
“傻柱,你倒是给句话啊!”
何柱没吭声。
他听完这番话后,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情况。
怪不得这俩家伙鬼鬼祟祟的,大晚上悄悄摸过来,合着是想拉他一起对付易中海。
老实讲,这种破事他真懒得管。
他好歹是个正科级干部,整天琢磨轧钢厂里那些**,还得想着怎么站队。
再说了。
就连他手里的技术部,现在都还没完全拿捏住。
这种节骨眼上,大院里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他实在没心思掺和。
谁赢谁输,有区别吗?
就算易中海真把大院搞成他的一亩三分地,就真能怎么着他?
呵呵,笑话。
他要是真想收拾易中海,随便伸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可问题是。
眼前这俩人都找上门来了,还一副给他鞍前马后处理婚事的态度,更何况易中海今天刚得罪过他。
这忙,不帮说不过去。
琢磨了一阵,他还是摇了摇头。
“这么说吧,我实话实说。”
“我对易中海也没好感,要是有机会,肯定得弄他。”
“但眼下不行。”
“他自己都认错了,还得写检讨书,这处罚已经够重了。而且不管是你们,还是院里的其他住户,刚才都当着大家的面表示原谅了。”
“这时候你们跳出来说要继续搞事,别人只会觉得你们小肚鸡肠,甚至会怀疑你们别有用心。”
“这话要是传到街道办那边,你们猜董主任会怎么想?”
“更关键的是,这事本身就是个小问题!”
“就算刚才我没说那些话,易中海也没认错、没写检讨,捅到街道办最多也就批评教育几句。”
“别的,屁用没有。”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们先忍着,等下次机会。”
“别急。”
“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