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骑车走了。
两人傻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傻柱骑着车,飞快地离开夜市。他倒不怕被人盯上,只是急着回家。
看看时间,都快半夜了。
回去睡个好觉。
明天还得早起,一堆事等着办。
傻柱一路骑回家,直接钻进卧室,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清晨六点整,傻柱一睁眼就蹦了起来。
看表已经六点,他吓得嗷一嗓子,赶紧洗脸刷牙。
收拾利索,琢磨着吃啥垫肚子。家里有酱好的野猪脸肉,还有些猪下水。干脆去买套煎饼果子。
他蹬着自行车赶到早市,拎了两份煎饼果子回家。把酱肉往煎饼里一卷,咬一口,香得直眯眼。这野猪肉配上煎饼,绝了。
傻柱咧嘴笑。
吃完饭,他翻出一身新衣裳,站在镜子前捯饬半天。头发梳了又梳,生怕有一根翘起来。
然后骑车往秦家村赶。
今天要接秦京茹去办结婚证,这大事儿,必须打扮得跟新郎一样体面。傻柱心里犯嘀咕,不知道京茹还生不生气。管他呢,今天非得把人拿下不可。
他一路哼着小曲儿,骑到了村口。
村里人瞅见他这身打扮,全乐了。
有人认出傻柱,知道这是秦京茹的对象,七嘴八舌地起哄:
“哟,京茹那水灵的丫头,就找这么个玩意儿?寒碜!”
“一朵鲜花插牛粪上,那香味都让粪给糟践了。”
“京茹眼瞎了吧,挑这么个主儿?”
“矮子里面拔将军,算能看。”
“得了吧,人家有城里户口,铁饭碗。京茹一个农村丫头,嫁过去是祖坟冒青烟。”
“可不,老秦家几辈子泥腿子,总算有人进城了。”
傻柱顾不上这些闲话,兴冲冲骑到秦家门口,推车进院。
秦京茹爹迎出来,满脸笑。
“爸,您早!京茹好些没?”
“早好了,就等你来呢。”
“对不住,这几天上山打猎挣彩礼去了,来晚了,您别见怪。”
“没事,京茹在屋里等你。”
傻柱三步并两步进了里屋。
秦京茹一见他,先是一愣,接着瞪眼问:“这几天死哪儿去了?也不来看我!”
“打猎去了,给你攒嫁妆钱呢。”
秦京茹一听,噗嗤笑了,气也消了。
傻柱凑上前:“今儿个接你去登记,领结婚证。昨天厂里催了,说替班的人啥时候到位。杨爱国说了,再拖名额就给别人了。”
秦京茹吓了一跳:“啊?真要取消?”
“我还能骗你?”
她赶紧点头:“那行,今天就去办。”
“走,我骑车带你。”
秦京茹站起来,傻柱伸手扶了一把。
院子里,秦京茹一抬眼就看见了爸妈,随口说了句要去领证。
爹妈没多问,直接把户口本递了过来。
秦京茹接过户口本,转身往外走。到了胡同口,傻柱已经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京茹,上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