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文笑了。
“二大爷,您这话说的,我买面就是投机倒把?那您上个月买的那匹布,是不是也要拉出来说说?”
二大爷脸色一变。
“我那是给孩子做衣裳!”
“哦。”
刘建文点点头,“那我买面就不能吃?合着就许您放火,不许我点灯?”
院子里有人笑出声。
二大爷的脸涨得通红。
一大爷咳嗽一声,把话题拉回来:“刘建文,你别转移话题。咱们院有规定,个人不能大量囤积物资,你买那么多面,影响不好。”
“影响?”
刘建文环顾一圈,“谁觉得影响不好,站出来说说。”
院子里一片安静。
没人敢站出来。
一大爷脸色阴沉下来。
“刘建文,你这是要跟全院作对?”
“作对?”
刘建文笑起来,“一大爷,您这话说反了吧?是我跟全院作对,还是您带着全院跟我作对?”
他往前走了两步。
“我爹妈走得早,您几位没少欺负我。以前我不懂事,忍了。现在我长大了,不想忍了,您几位就不高兴了?”
院子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小声说:“好像也是,以前确实没少欺负人家孩子。”
“可不是嘛,分东西的时候总是给人家最差的。”
一大爷脸色铁青。
“你这是污蔑!”
“污蔑?”
刘建文笑了,“那要不要我把以前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说出来?让大伙儿评评理?”
聋老太太突然开口了。
“小刘啊,别这么大火气。你一大爷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
刘建文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为我好就要开大会批斗我?”
老太太端着茶缸子的手微微一顿。
“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
“不好意思,我这人别的不行,就分得清好歹。”
刘建文转过身,对着院子里的人说,“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我刘建文没偷没抢,没干违法乱纪的事。谁要是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奉陪到底。”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
院子里炸开了锅。
一大爷气得直哆嗦。
“这这这,这不是**吗!”
二大爷和三大爷面面相觑。
聋老太太放下茶缸子,叹了口气。
“这孩子,变了。”
梁欢那会儿能进轧钢厂上班,全靠刘建文在背后托了关系。
打那之后,她跟刘建文就算搭上线了。院里那帮畜生一合计着要整刘建文,梁欢就赶紧让闺女过来递话。
刘建文皱起眉头,越想越觉得易中海这人有毛病。那脑回路歪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