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正看得起劲,嘴都合不拢,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建设,你猜怎么着?贾张氏跟易中海、傻柱、许大茂四个人搅和到一块去了,搞破鞋呢!”
“我就想不通,寡妇咋就这么吃香?儿媳妇秦淮茹年纪轻轻、模样标致,有人惦记倒不稀奇。”
“可贾张氏那老货,胖得跟个球似的,居然也能把那三个男的迷得五迷三道的。”
“啧,贾家这本事,不服不行。”
阎埠贵说着说着,脸上露出点不自在,又补了一句:“这俩寡妇,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刘建文歪着嘴笑了:“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叫青出于蓝?平时秦淮茹拿捏傻柱那套,其实都是她婆婆教的?”
“傻柱不上钩,老太太干脆亲自上阵,给儿媳妇打个样。”
阎埠贵眼睛一亮:“嘿,你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俩人一对眼,忍不住一块乐了。
接着又扭头继续瞧热闹。
刘海中也在旁边看戏,上蹿下跳的,生怕事情不够大。
对他来说,闹得越凶越好。
最好能趁这机会把易中海拉下来,他好顶上去当一大爷。
二大爷听着好听,可上头还压着个人,哪比得上一大爷顺耳?
刘海中指着那三个扭打成一团的人,扯着嗓子喊:“都给我松开!大街上打成这样,像什么话?不怕人笑话?”
“还不住手?**坊们,搭把手,把他们拉开!”
一大爷正跟人动手呢,二大爷说话本来没啥分量,可眼下这局面,也只能听他的。
一群邻居赶紧上去拉架。
刘海中贼精,趁着乱,专往那几个撕扯的老娘们堆里凑。
嘴上说着拉架,手可没闲着。
一大妈年轻的时候可是院里头一号**,要不漂亮,易中海也不会娶她。
要是真长得磕碜,还不能生娃,易中海早让她卷铺盖走人了。
刘海中年轻时就看上了一大妈,如今都一把年纪了,心思还没死,总想找机会占点便宜。
过日子是没指望了,蹭点手还是行的。
他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可惜低估了老娘们的战斗力。
有句老话说得好,比东北爷们还猛的,是东北娘们。
俩老娘们正撕扯得热火朝天,突然冒出个刘海中,立马枪口一转,一边骂一边朝他招呼。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我男人,破鞋!”
一大妈揪着刘海中的头发,嘴里骂着贾张氏。
贾张氏掐着刘海中的肩膀回嘴:“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有啥脸骂我?”
“有本事你给阿海生个儿子出来!”
这话戳到一大妈的痛处,她眼眶一红,恨恨地拧了刘海中大腿一把。
“你行啊你,有本事勾搭人家男人,有能耐给人家生个崽啊!六十好几的人了,你还能怀上?”
贾张氏一巴掌甩在刘海中脸上。
“怀就怀,谁怕谁?有本事别拦着,看我不给他生一窝。”
“再说了,我好歹也是生过的,不像某些人,连个蛋都没下出来。”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气得一大妈一把揪住刘海中的头发,使劲往下拽。
“**别人老公,你还挺得意?真是不要脸,老贾八成是被你活活气死的吧!”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
“谁能来救救我!我这头发都快被薅没了!”
事实证明,女人动手的时候,男人最好躲远点。
刘海中就是最惨的例子。
被两个老娘们拉扯半天,头顶差点变成秃瓢。
要不是二大妈冲进来把他抢出来,估计这二大爷今天得交代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