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萝莉手拉手走进来,正是婷婷和另外一个丫头。
何雨水赶紧抬手擦了把脸,强撑着挤出笑:“是你们俩啊,咋跑过来了?”
“干爹让我们来喊你吃饭。”
婷婷歪着脑袋说。
另一个小萝莉跟着接话:“干爹讲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家里肯定没吃的,让我们过来叫你。”
何雨水愣了愣,心里头一阵暖意涌上来。
……
易中海屋里头,傻柱和许大茂面对面坐着,气氛僵得很。
易中海脸色阴沉,盯着傻柱问:“柱子,你跟我说清楚,早上到底是啥情况?你咋光着屁股滚在许大茂怀里头?”
傻柱苦着脸,一五一十把昨晚的事倒了出来。
他说许大茂喝大了,对女人动手动脚,他上去拦,结果被人从背后敲了闷棍。等他醒过来,裤子跟裤衩全没了,但他赌咒发誓说绝对没被许大茂动过。
可屋里人看他那走路姿势,两腿夹得死紧,谁都不信。
“昨晚我想着许大茂醉成那样,还没顾上笑话他,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傻柱越说越憋屈。
“许大茂行啊,喝醉了还敢**女人,还顺手把傻柱给敲了。”
“他说没被许大茂那个?这话谁信啊?”
周围人七嘴八舌,眼神里全是怀疑。
易中海气得一拍桌子,脸都黑了。
他一直盘算得好好的,傻柱踏实能干,秦淮茹又会照料人,把这两人凑一对,往后他的养老就不愁了。
可现在他心里直打鼓——傻柱这小子,到底靠不靠谱?他真喜欢女人?
易中海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当年秦淮茹嫁给了刘建文,那该多好。刘建文在这院子里最有本事,又没爹没妈拖累,要是娶了秦淮茹,再跟他认个干亲,养老还愁啥?
可惜啊,这世上没后悔药吃。
眼下只能凑合着指望傻柱了。
至于再抱养个孩子,易中海压根没想过这茬。
一大妈坐在边上,瞅着傻柱直叹气。
谁都觉着傻柱肯定被许大茂那个了,不然走路的姿势能那么别扭?
一直没吭声的秦淮茹忽然开口,冲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得赔傻柱。”
许大茂眼睛一瞪:“我赔他?凭什么?”
秦淮茹不慌不忙地说:“凭什么?你昨晚**妇女,要不是傻柱拦着,你那就是流氓罪。你还打他闷棍,把他裤子弄没了,你自己说,该不该赔?”
她几句话就把风向彻底转了,所有的错全扣到了许大茂头上。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傻柱眼睛一下就亮了,咧嘴笑道:“姐说得在理,许大茂必须得赔。我也不多要,六十块就行。”
“我没耍流氓!昨晚相亲成了,喝高了才回来,压根没那回事!你们别听傻柱瞎咧咧!”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你要是不掏钱,那我可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要不直接把人送保卫科吧。”
秦淮茹瞅着傻柱,补了一句。
“送保卫科?”
傻柱皱了皱眉,像是在琢磨。
许大茂脑门上已经开始冒冷汗。
“一大爷,您说呢?”
傻柱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没好气地甩了句:“你自己的破事,自己拿主意。”
“那就送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