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那之后盯他盯得紧,一把年纪了,天天晚上逼着他交公粮。
搞得易中海这几天腰酸背痛,苦得不行,每次求饶都被一大妈收拾得服服帖帖。
易中海沉着脸走了,回到家就开始琢磨怎么破这个局。
想了半天,觉得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把贾张氏送回农村。
只要人一走,就再没人拦着,这主意怎么看都靠谱。
可问题是,怎么把人送回老家?这又成了个难题。
琢磨着琢磨着,天就黑了,路灯都亮了。
一大妈脸色红润,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老易,别瞎想了,早点睡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变了,手忙脚乱往门口窜。
“你先睡,我去上个厕所,不用等我,我肚子不舒服。”
脚还没迈出房门,就被一大妈一把拽住后衣领,直接拉了回来。
“想跑?想得美。今天你要是能出这个门,我跟你姓。老老实实给我躺下。”
易中海绝望之下,只能嚷嚷着:“你别过来!饶了我吧!我腰疼!”
“没事儿,你听过什么叫自动挡吗?”
“……”
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几宿。
老年夫妻也差不多,既做噩梦,又心有余力不足。
第二天,易中海一脸疲惫,扶着腰准备去上班。
傻柱乐呵呵地打趣:“一大爷,您这身子骨可够硬啊,昨晚折腾得不轻。”
一旁正在刷牙的阎埠贵也跟着起哄:“怕是雷声大雨点小吧?”
易中海指着阎埠贵说:“你这人光说不练,还好意思当老师,脸皮真厚。”
正喝粥的刘建文放下碗:“三大爷不是脸皮厚,是你闹腾得太凶。”
今天**技术员要来厂里指导,院子里几个人也就嘴上过过瘾。
没真想吵下去,刘建文推车走了。
贾张氏在屋里纳鞋底,偷偷溜出来。
左右瞧了瞧没人,蹑手蹑脚摸进刘建文家。
她家这几天嘴里淡出鸟来,贾张氏想弄点荤腥。
傻柱家穷得叮当响,棒子面和花生米勾不起她兴趣。
大冷天能吃上鱼才叫舒坦,贾张氏豁出去了,想赌一把富贵。
大不了被抓就说想跟刘建文处好关系,帮忙收拾屋子。
自从刘建文收了小当,那丫头脸上红润了不少。
贾张氏看着就来气。
赔钱货吃这么好,也不知道孝敬奶奶,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不送来,我自己动手。
贾张氏翻箱倒柜找吃的。
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瞧见阳台上搁着韭菜。
贾张氏眼睛亮了,大冬天能有韭菜,包饺子炒鸡蛋都行。
不能白跑一趟,她抓起桌上的剪刀。
咔嚓咔嚓剪起来,没一会儿手里捏着两斤多韭菜。
美滋滋回了屋,摘菜准备包饺子。
家里还剩几个鸡蛋,晚上就吃韭菜鸡蛋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