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我说数学及格了吗?怎么就二十二分?是不是全班垫底的那个?”
秦淮茹一把揪住棒梗的耳朵,使劲往上提。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求饶:“冉老师,您快说句话啊,我耳朵都快掉了!”
冉秋叶叹了口气,伸手拦住了秦淮茹。
“棒梗虽然就考了二十二分,但比之前还是有进步的。起码这回不是倒数第一名。”
秦淮茹一听儿子没考最后一名,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这次考试,他和另外两个孩子,一块儿并列倒数第二。”
“考倒数第一那个孩子,死活不肯抄棒梗他们的卷子,所以成绩才不好。”
“学校现在也懒得追究到底是三个人谁抄了谁的。就当是运气好,错的题都一样。”
“毕竟试卷也挺贵的,学校没那个闲工夫再多弄三套卷子,去查到底谁抄谁。”
冉秋叶说完这番话,就把空间留给了贾家母子。
毕竟她在那儿,秦淮茹也不方便动手打孩子。
果然,冉秋叶前脚刚进刘建文屋,后脚院子里就传来棒梗杀猪一样的嚎叫声。
紧跟着就是秦淮茹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贾梗被一声怒吼吓缩了脖子。
“我平时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拿这种成绩糊弄我?”
“二十二分,你爸活着的时候也没考过这么低的数,今天不收拾你一顿,你记不住!”
“妈,你胡说!奶奶说过,我爸小时候考试**垫底,比我还差呢!”
“奶奶说傻柱和我爸、许大茂他们,考试全靠抄刘建文的。”
“凭什么到我这儿就不能抄了?”
屋里紧接着传来鞋底拍肉的脆响。
外面秦京茹的声音压着劝:“姐,轻点打,别真打坏了……”
刘建文跨进院门的时候,瞧见一群人正嗑着瓜子凑在一块儿扯闲篇。
他伸手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顺手从他兜里抓了把瓜子。
阎埠贵脸上肉疼了一下,但没拦着。
反而主动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棒梗考砸了,秦淮茹气头上动了手。
那小子也倔,嚷嚷着要离家出走,说贾家他再也不回了。
现在屋里乱成一团,大人孩子哭喊声搅在一块儿。
刘建文听完没说什么,领着两个小姑娘往家走。
两个小姑娘一人手里攥着两个饭盒,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
肘子太硬,不好煮,他拿到轧钢厂食堂让师傅帮着加工。
弄好了才带回来。
俩小姑娘跑得欢,饭盒一晃一晃,香味就顺着风飘了出来。
院子里的人齐刷刷地吸鼻子。
“这味道是肘子吧?还是酱的,刘建文可真会过日子。”
“人家那才叫过年,咱家过年就几个饺子。”
“人比人比不了啊,早知道跟他套套近乎,好歹能蹭口汤。”
刘建文家。
他一进门就撸起袖子,准备和面擀面条。
冉秋叶看他动手,习惯性地去翻柜子找棒子面。
这会儿吃面讲究吃二合面——棒子面掺点白面,不那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