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扭头冲大伙儿咧嘴笑:“看见没?那怂包缩了!兄弟们,这种机会可不多!”
“冲进去,把人拖出来轰走!他屋里的年货,可就咱们的了!”
刘海中在院子里嚷嚷着,**大伙儿去抢刘建文的东西。
易中海也在旁边搭腔:“都别怕!咱们一块儿上,他刘建文再能打,还能把整院儿的人都打了?”
围观的人心里开始犯嘀咕,可没谁敢先出头。
独狼走到哪儿都让人心里发毛,那些土狗似的怂货,哪有胆子单枪匹马去碰这头狼?
屋里头,刘建文气得脸都青了,杨厂长死命拽着他。
“忍一忍,忍一忍!你现在冲出去有什么用?耍横逞能?等明天事一过,他们准得反过来巴结你。”
杨厂长苦口婆心地劝,“这人啊,得能屈能伸,该低头时就得低头,硬顶没好处。”
杨厂长是真心为他好,那个年代的人都这么想。
在讲究集体的氛围里,单打独斗那一套根本行不通,反而容易招人排挤。
杨厂长的意思很明白:先忍下这口气,等明天事情摆平了,再慢慢把院子里的人拢过来,拉一批、打一批、孤立一批,没几天这四合院就是刘建文说了算。
犯不着现在一身火气地冲出去干架。
杨厂长的出发点是好的,可刘建文压根儿不是这个年代的人。
看那部老电视剧,上了岁数的看得有滋有味,年轻人却气得直跺脚。
这就是两种观念的差别——老一辈经历过那些日子,觉得戏里的事再正常不过;年轻人没经历过,完全理解不了。
所以他们才觉得电视剧里全是一帮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主儿。
刘建文是年轻人,从小长在包容开放的环境里。
让他忍?门儿都没有!
他一甩胳膊,从杨厂长手里挣脱开来,眼睛里全是火。
“忍什么忍?有人要搞我,你还让我忍?做梦!”
刘建文的嗓门都变了调,“我他妈活这么大,谁惹我我就虐谁!今天退了这一步,明天他们就得蹬鼻子上脸。我得让他们记住,老子不是好惹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忍着。你知道我有多少种法子能弄死他们吗?到了这个年代,我有的是手段,轻轻松松就能让他们完蛋。”
“你让我忍一帮伪君子?开什么玩笑!”
刘建文的五官都扭曲了,说完这话,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口,刘海中还在那儿**大伙儿冲进来,嘴里喊着“法不责众”
刘建文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踹过去。
“都别怂!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建文那一脚踹过去,刘海中整个人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直接飞出去砸在地上。
“哎哟喂,我这腰要废了,疼死我了!”
刘海中在地上翻来滚去,嚎得跟杀猪一样。
易中海看见这架势,气得脸都黑了,扯着嗓子喊:“都别怕,他也就是强弩之末了!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他再能打还能翻了天不成?”
“傻柱!你给我上!”
“傻柱?人呢?”
易中海连喊好几声,愣是没人回应。他转头一瞅,这才发现他们这边最能打的人早没影了。
“傻柱不在也没事,大家别怂,一块儿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