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文没理他,扫了一圈其他人。
刚才还在嚷嚷的那些人,现在全低着头,缩着脖子。
他心里叹了口气。
“指望这些人,难啊。”
整个四合院住了十几户。
到最后,站出来的就三个大爷家和贾家。
剩下的人,从头到尾都没露面。
这个问题,有人想过没有?
那么大的三进三出四合院,最后怎么就落到傻柱他们手里了?
仔细琢磨琢磨,不对劲。
细想下去,心里直发凉。
“你这主意不错。”
“明天让小刘扇老李一耳光,给我出出气,挺好。”
“不愧是八级钳工,厂里的道德模范。”
“你们这个院子,活得可真精彩。”
杨厂长背着手,从刘建文屋里走出来。
杨厂长迈着大步走到刘建文跟前,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
易中海一帮人看见这场面,眼珠子差点掉地上,满脸震惊,死活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刘建文,你胆儿可真肥啊,敢劫监狱?还敢把人从里头捞出来?”
“看来老天爷要收拾谁,得先让他昏了头。柱子,赶紧去叫公安!”
“这一回非把刘建文整趴下不可,是他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有时候人的思维方式确实离谱得不行。
杨厂长直摇头,自己明明站在这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赢家才对。
偏偏易中海那脑回路,非得往劫狱上想。
稍微动点脑子想一想,也不敢这么猜啊。
傻柱听见易中海喊他,下意识就打算往外冲。
可腿还没迈到门口,突然蹿出来一群护工。
“还想跑?你觉得你能跑得掉?”
“从精神病院溜出来的人多了去了,我们早就有应急预案。”
几个护工七手八脚把傻柱摁上三轮车,趁着别人还没回过神,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聋老太太急得跺脚,心疼得不行,她宝贝孙子又被当成疯子抓走了。
易中海也慌了神,拔腿就朝门口追出去。
杨厂长无奈地拍了下脑门。
“这帮人怎么看着这么不靠谱?”
易中海这一走,原本躺地上装死的刘海中也不腰疼了。
麻溜站起来,弯着腰凑到杨厂长跟前,笑得一脸谄媚。
“杨厂长,您别跟老易一般见识,他就是李副厂长那条线上的人,所以敢对您说那些难听话。”
“他也不想想,您要是真出了事,一个人再有能耐也捞不出来您,看来您是清白了,对吧?”
杨厂长扫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什么也没说。
可这动作把刘海中激动得不行。
“你猜对了一半,我确实出来了,但官位可不一定马上回来。”
“那你跟我这儿装什么大老板?”
刘海中脸一翻,立刻变了个态度。
“今天回不了位,可明天就能坐回去。”
“我刘海中以后就是您最忠心的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杨厂长还没吃晚饭吧?院子里今晚闹哄哄的,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大半夜杵在这儿也不嫌冷?”
“赶紧回家整几个硬菜,我跟杨厂长喝两杯。”
刘海中一边赶人,一边冲二大妈使眼色。
易中海现在完全摸不清傻柱的下落,人被抓走以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他想去找人说情,总得先知道人被关在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