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眼神咄咄逼人,盯着老周和刘建文。
老周脸色铁青,气得牙根痒痒,但硬是把火压了下去,咬着牙说:“没意见。”
看老周服了软,李副厂长又把目光转向刘建文。
“你呢?有意见?有意见就直说,别闷着,别给我搞冷暴力。”
“别以为你是个工程师就了不起。告诉你,工程师满大街都是,随便一抓一大把。”
“真当你技术多牛?刘建文,我告诉你,你爱干就干,不干就滚蛋!”
李副厂长一拍桌子,声音拔高,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
刘建文没吭声,站起身,走到李副厂长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副厂长挑了挑眉,语气不屑:“怎么?还想打人?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就是让你滚,你能拿我怎样?”
“你要是有种,就冲我脸上招呼!你碰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信不信?”
李副厂长抬着下巴,眼神里全是挑衅,嘴上还在拱火。
刘建文面无表情,右手直接抡了起来。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李副厂长脸上。
“你不是让我打吗?我今天就成全你,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李副厂长捂着腮帮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刘建文真敢动手。
“翻了天了!连我都敢打!保卫科的人呢?把刘建文给我按住了!今天不把他送进去蹲着,我改姓!”
李副厂长一声吼,保卫科的人立马冲进来,架住刘建文就要往外拖。
“把人放了,你们都出去。”
关键时刻,杨厂长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愣,纷纷扭头看向门口。
杨厂长站在门外,双手背在身后,步子不紧不慢地迈了进来。他挥了挥手,示意保卫科的人退出去。
这一下,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懵了。
底下瞬间炸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都在嘀咕:杨厂长怎么冒出来了?
难道是越狱了?不可能啊,看守所那地方铁桶似的,他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哪有那本事。
别的不说,就那围墙,杨厂长这身板翻都翻不过去。
李副厂长也是一脸吃惊,捂着脸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杨厂长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嘲讽:“怎么,我不该在这儿?你那靠山没告诉你,我昨天就出来了?”
“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还是说……你那靠山干脆就不打算管你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李副厂长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七上八下的。
按理说,杨厂长要真被放出来,他这边肯定能收到风声。
可偏偏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像杨厂长说的,他靠山把他给抛了。
可这说不通,他靠山就是他老丈人。他这赘婿,老丈人不可能撒手不管。
那就只剩第二种——有大人物绕过了他老丈人,直接把杨厂长给提了出来。
要是这个猜想是真的,那杨厂长背后这人,级别绝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