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眼下,刘建文正赔着笑脸,在冉母面前讨好呢。
“妈,您就让我进去吧,我保证能把秋叶哄好。”
“我俩就是有点小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您放我进去行不?”
冉母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擀面杖来回晃着,堵在门口就是不让他进。
她嘴里不饶人:“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一边勾搭一个,碗里吃着锅里看着,像你这种情圣,我家秋叶可伺候不起。”
“嫁给你?给你当小老婆吗?”
冉母满肚子火气,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老实巴交的家伙,背地里居然这么花心。
要不是人家姑娘找上门来,自己的宝贝女儿可真就跳进火坑了。
一个想进,一个拦着,两人就在门口僵住了。
半个钟头过去,刘建文都快放弃了。
屋里突然传来冉秋叶的声音,让他进去。
冉母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刘建文推门进去,两个小姑娘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好奇地盯着他打量。
“干爹,听说你不要干妈了?”
——
好不容易把冉秋叶哄好,俩人把话说开,日子也到了大年三十。
虽说电视上还没春晚这东西,可院子里热闹劲儿一点不差。
一群群小孩穿得崭新,手里抓着花生瓜子,满院子追着跑。
一个个脸蛋儿红扑扑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过年,是他们一年到头最盼的日子。
有新衣裳穿,有饺子吃,兜里还能揣上零嘴儿。
就算闯了祸,今天也没人揍,账都攒到初五以后算。
刘建文年货置办得阔气,水果零嘴样样不缺,还整了一桌子硬菜。
好说歹说把冉秋叶哄过来一块儿过年,他自然是把看家本事全拿了出来。
鸡鱼猪肉摆得满满当当,整条巷子就数他家吃得最敞亮。
这一年过年,真是一家欢喜几家愁。
傻柱那边,何雨水没回来,就算她回来,家里也是冷锅冷灶。
傻柱还关在精神病院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想尽招数,愣是没把人捞出来。
医院那边咬死了不放,说傻柱精神有毛病,得治。
年前是别想出来了,得等年后那帮专家重新诊断,才能定他啥时候出院。
少了傻柱帮衬,秦淮茹家今年过年也紧巴得不行。
好在家里那个膈应人的婆婆不在了,这点倒是让秦淮茹松了口气。
夜里饭菜上了桌,棒梗一溜烟跑没影了,秦淮茹只当他是出去疯,没往心里去。
可这会儿,棒梗正跟着李瘸子,俩人盯着不远处的流浪狗直咽口水。
自打吃了回狗肉,棒梗就跟上瘾了似的。
狗肉滚三滚,神仙坐不稳,这话一点不假。
棒梗今天溜达到李瘸子家,说了想吃狗肉,俩人一拍即合,操起棍棒就在胡同里转悠。
功夫没白费,终于在一处巷口瞧见条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