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损失谁赔?要走也行,先把钱给了。”
“就这么个小崽子,胃口倒是不小,好几根猪大肠全让他给造了。”
秦淮茹被堵住,立马换了张脸,可怜巴巴地扫向挡路的人。
趁别人不注意,还偷偷抛了个媚眼,那眼神又软又黏,勾人得很。
她想用眼神把对方拿下,可惜屠宰场的工人不吃这一套。
“你冲我挤眉弄眼干啥?骚里骚气的,一点正能量都没有。”
“眼睛有毛病就赶紧去治,今儿个不给钱,别想踏出这个门。”
“我也不讹你,三块,就三块。”
五块钱买猪大肠,说实话真不算贵。
这东西现在便宜得跟白捡似的,压根没人稀罕。
也就是卖给车站那些卖力气的苦哈哈,人家干的是体力活,脏不脏的无所谓,填饱肚子就行。
三块钱不算多,可秦淮茹就是不想掏。
她左右看了一圈,瞧见冉秋叶也在。
心里顿时冒出个歪主意。
“冉老师,您看我这出来得急,一分钱没带。能不能先借我点?”
“等回了院子立马还您!您放心,我肯定还!”
冉秋叶心善,想着救人要紧,手已经伸进兜里准备掏钱。
刘建文一把拦住了她。
冉秋叶愣了一下,扭头看刘建文,眼神里带着不解。
刘建文轻轻摇头,把视线转到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这时候您不掏钱,还等啥呢?”
“您不是出了名的及时雨宋江吗?总不能看着人家孤儿寡母的连个医药费都拿不出来吧?”
“要真这样,您这人设可就塌了,往后谁还敢信您?”
被刘建文这么一怼,易中海原本想装死的心思全没了。
他咬着牙,硬是从兜里掏出三块钱递过去。
对方接过钱,这才让开道,放人过去。
易中海和秦淮茹带着棒梗往医院赶,刘建文则领着冉秋叶往四合院走。
路上,冉秋叶实在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刘建文正往前走,冉秋叶追上来问:“你刚才怎么拦着我不借钱给她?”
“她说回家就还,你信?”
冉秋叶有点不明白,“好歹跟咱们住一个院,街里街坊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个年头,除非出了大事,不然左邻右舍一住就是一辈子。真要分道扬镳,那得等到拆迁那天。
刘建文摇了下头,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钱不钱的我真不在乎,关键是不想跟他们家扯上关系。你今天借了,以后就别想消停。”
“那一家子就跟吸血鬼似的,贴上你就甩不掉。”
冉秋叶不太信:“不能吧?世上哪有这种人?”
“你爱信不信,等你嫁过来,自己就懂了。”
刘建文没再多说,拉着她拐进另一条街。
“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别吭声,前头有家卖烧鹅的小铺,熟人才买得到。今儿正好路过,带一只回去。”
“那俩小的不知道从谁嘴里听说了烧鹅,这两天吵着非要吃。刚好顺便。”
冉秋叶嘀咕:“你说物资这么紧张,他们从哪弄来的烧鹅?”
……
另一边,秦淮茹抱着棒梗冲进医院。
接诊的还是那个老熟人医生。
看见他们,医生笑着打趣:“过年好啊!这回是中毒,还是让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