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讲得明明白白,别看刘建文是个工程师,可他心里压根瞧不上咱们这些普通人。也就冉老师能跟他聊到一块去。”
闫解成说着,脸上满是纳闷。
“我就想不通了,那么多好看的姑娘,他一个都看不上。厂里没结婚的小姑娘、小媳妇、守寡的,谁不在他跟前晃悠?可他就是不搭理。”
“我还以为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呢,后来听说纺织厂的女工也总打听他。”
“可这家伙就认准了冉老师,把人气得牙根痒痒,想动手吧,又打不过他。”
于莉听完这话,脸上半点失落都没露。
反而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
“她们是她们,我妹子是我妹子。这世上还没我妹子拿不下来的事。”
“就算领了证又怎样?天底下哪有不**的猫。”
“我就不信真有男人能坐怀不乱。往怀里送,他还能给扔出去?”
两个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聊得热乎,互相看着都顺眼。
于莉还在阎埠贵家吃了顿饭。临走的时候,闫解成专门送了段路。
阎埠贵瞧见自家儿子都能送姑娘了。
心里美得不行,看这架势,十有**是稳了。
一想到儿子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没准明年就能抱上孙子,阎埠贵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嘴都合不拢,看谁都顺眼。
就连瞧见贾张氏那张鞋拔子脸,都觉得格外亲近。
一时冲动,直接亲了上去。
刚从局子里放出来的贾张氏愣了。
“阎老西,你要不要脸?”
“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竟然让你给占了便宜!你要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儿没完!”
被突然亲了一口的贾张氏,两手叉腰,扯着嗓子就骂开了。
指着阎埠贵的鼻子一顿臭骂。
今天刚放出来,就让阎老西这个假斯文给啃了。
这让本来就不痛快的贾张氏更来劲了,这是送钱上门的好事啊。
不敲一笔,对得起她这脾气吗?
阎埠贵这会儿懵了。
咦?居然是真人的?不是做梦?
阎埠贵掐了掐大腿根,疼得龇牙咧嘴——刚才那档子事还真不是梦。
这下麻烦大了。
真要赔钱,他肉疼;不赔钱,这事铁定过不去。
他只能放低声音,试探着问:“我要说刚才脑子犯浑,您能当没发生不?”
亏他还是个识字的,这话说出来不过脑子。
亲都亲了,还说犯浑?这不等于承认自己天天琢磨贾张氏吗?
果然,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炸了。
三大妈也炸了。
自家男人心里头装着贾张氏,这不是往她脸上扇巴掌吗?
“好你个阎老西,我给你生娃养娃这么多年,你居然惦记那个寡妇!”
“我说你以前怎么老往贾家跑,原来打的这主意!”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倒好,专门往里头凑,你跟何大清一个德行!”
“你是不是也想甩了这个家,去给贾家当牛做马?”
“还有你贾张氏,平时勾搭易中海不算,现在连我男人都不放过,你不是成天念叨老贾吗?”
“怎么不念叨了?让老贾瞧瞧他媳妇多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