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
两拳下去,两个老家伙直接懵了。
“一把年纪活到狗肚子里去了?院里有人干架,你俩不光不拉架,还抱一块儿看热闹?”
“咋的,要不要给你俩搬张床,躺那儿睡一觉慢慢看?”
易中海和阎埠贵脸都绿了,赶紧退到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刘建文又走到棒梗和阎招娣中间。
抬脚就踹在棒梗屁股上。
“小白眼狼,哪儿都有你,滚远点!”
棒梗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愣是没敢吭声,灰溜溜躲到秦淮茹身后去了。
刘建文扭头冲阎招娣竖了个大拇指,顺手塞了块糖过去。
“小丫头片子,凑什么热闹?回家去!”
阎招娣乐呵呵拿着糖,颠颠儿跑回三大妈身边。
刘建文这一通猛操作,院里那帮人全哑火了,只剩下贾张氏和三大妈还在干嚎。
“都给我闭嘴!谁再嚎一声,我直接把人撵出去!”
这话一砸出来,俩老太太的哭声就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瞬间没了声。
刘建文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抱胸,扫了一圈院里的人。
“说吧,怎么回事?你两家咋打起来的?”
院里的人全低着头,没一个敢正眼看他。
秦淮茹把棒梗往身后一护,跳出来冲刘建文嚷嚷:
“刘建文,你装什么大瓣蒜?你又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凭什么在这里充老大?”
“怎么着,想抢班夺权啊?”
“就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还想当大爷?我呸!”
秦淮茹这一嗓子,院里的人猛地回过神来。
对啊!刘建文又不是院里的大爷,凭什么听他的?
这一下,风向立马变了。
大伙儿纷纷抬头,眼神里透出不服气的意思。
秦淮茹一看有人撑腰,胆子更壮了。
在她看来,刘建文绝对不敢动粗。要是敢动手,那就是得罪全院的人,犯了众怒,分分钟能把他赶出去。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她压根没料到的人,突然冒了出来。
一直乐呵呵看热闹的那个隔壁病友,蹭地窜到秦淮茹面前。
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俏寡妇脸上。
啪!
“你跟我大哥怎么说话呢?知道我大哥什么来路吗?”
“听说过一句话没有?为人不识陈近南,纵使英雄也枉然!”
“我大哥可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信不信我大哥一声令下,今晚就把你卖窑子里去!”
秦淮茹被那一巴掌扇懵了。
她捂着脸,满眼都是震惊,尖着嗓子喊:“你谁啊?傻柱呢?有人动手打我!”
傻柱蹲在边上,小声嘀咕一句:“他打人又不犯法,喊我有什么用?人家是神经病,砍人都不带负责的。”
棒梗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子。
“妈,挨打了就忍着吧,咱惹不起他。这人动不动就切书,是个死太监。”
“别人看你长得漂亮,兴许还能留点情面。可太监不吃你这套。”
打完秦淮茹,隔壁那个病人背着手,朝刘建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