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所有人的眼珠子全盯着那瓶子。
一个汾酒瓶,里面还剩二两左右,瓶身干干净净,一点不像捡来的。大家心里开始信了。
阎埠贵眼睛都亮了。要不是人多,他真想抱着闺女狠狠亲一口。这小棉袄,没白养,关键时刻顶用。
傻柱不信,一把夺过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
酒味儿确实有。可为了帮贾家,他脸都不要了。
“这是酒吧?兑水了吧?你糊弄谁呢?”
傻柱晃着酒瓶子,眼神冲阎招娣瞪过去:“老师就这么教你撒谎的?酒里掺水,你觉得大家伙儿都是傻子?”
说完,他转手把瓶子递给易中海。
“一大爷,您最公正,您来闻闻,这瓶子里的到底是酒还是水。”
易中海心里清楚,那肯定是真的酒。
可这时候,他说真话,可就难了。
傻柱偷偷递了个眼神。
易中海拧开瓶盖,抿了一小口。
“没错,就是白水,一点酒味都闻不到。”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完事把瓶子塞到刘海中手里。
“免得有人不放心,让老刘也试试。”
刘海中一直没吭声,接过瓶子也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嗯,是水。别说,这水喝着还挺顺口,我再喝点。”
这俩人摆明了要一起坑人,打算**喝光,毁尸灭迹。
一群人心里都揣着鬼主意,铁了心要让阎埠贵栽个跟头。
只有刘建文盯着那瓶子,越想越眼熟。
怎么跟昨天自己喝剩下的那个这么像?
他扭头往自家屋里一看。
果然,两个小脑袋正缩在门口,偷偷往外瞅,小脸上挂着紧张。
阎埠贵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算看明白了,这两位大爷是串通好了,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现在想全身而退,只能赔钱了事。
阎埠贵叹了口气,正准备低头认错掏钱。
结果这时候,棒梗从秦淮茹身后蹿了出来。
他本来就口渴,一听那瓶子里装的是水,一把从刘海中手里抢过瓶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入口又辣又冲,棒梗“噗”
地全喷了出来。
“这不是水吧?怎么这么辣?”
小男孩嘀咕着,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一群大人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秦淮茹气得脸都白了,一把拽过棒梗,照着他屁股“啪啪啪”
就是一顿抽。
棒梗扯着嗓子嚎起来:“我又咋了?喝口水也有错?”
喝口水是没错。
坏就坏在大家都在睁眼说瞎话的时候,偏偏你说了句大实话。
这实话,刺耳得很。
秦淮茹揍完孩子,还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
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让个小孩把东西抢了,真不嫌丢人。
刘海中也有点挂不住,确实是没留神。
贾张氏忍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
“就算你中午喝了酒,你咬了我婆婆也是事实。”
“今天这钱你必须掏,不然别想走!”
她一张嘴就是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