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回到家,也是一肚子火,嘴里嘟囔:“这个傻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给我打马虎眼,垫点钱能要他的命?”
“他手里又不是没攒下钱,垫一下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还,至于这么防着我?”
三大妈愁眉苦脸地接过话:“咱家的底子你也清楚,这婚宴可不能太寒酸。钱都拿去买了自行车,又给了于莉家彩礼,剩下的能有多少?”
“你没糊弄住傻柱,这婚宴办下来,少说还差十几块,你说上哪去借?”
阎埠贵听老婆这么一算,脑袋嗡嗡响。
早知道就不打肿脸充胖子买那辆自行车了。
没三大件的家庭多了去了,人家不也照样把媳妇娶进门?
三大妈唉声叹气,手里攥着那块洗得发白的帕子,愁得眉头拧成疙瘩。
都怪于家那闺女胃口太大,张口就要三大件,后来退了一步,说少说也得给一件,不然这婚就甭想结了。
阎埠贵咬碎了牙,才把这辆自行车扛回家。
说穿了,这车压根儿就没打算给小两口骑。他就是给自己买的。
想骑?行,掏钱。
两口子正对着叹气,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阎埠贵抬头一看,愣了半天。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院里的老好人,易中海。
“老易?你咋来了?”
阎埠贵满脸意外。
易中海眯着眼笑了笑:“咋的,你阎老抠还不让我进门了?”
他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从兜里摸出两张大团结,往桌上一拍。
“我进院就听人说你买了辆自行车。咱做邻居这么多年,我还能不清楚你啥情况?”
“要是我没猜错,这一通折腾下来,你兜里怕是一分闲钱都没了吧。骑车彩礼办酒席,后头的婚宴还能撑得住?”
易中海指了指桌上的钱,又朝三大妈努努嘴。
阎埠贵心领神会,摆摆手让自家婆娘出去溜达。
门一关,易中海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这钱,你可以拿走。还不还都行。”
阎埠贵没接话,直愣愣盯着那两张大团结看了好一会儿。
“说吧,你要**啥?咱俩也不是头一天认识,你老易不会无缘无故给我送钱。”
易中海脸上没啥表情,只是眼睛里动了动。
“过几天,院里可能要开个大会。到时候你甭吭声,装个中立就行。”
“你是个明白人,不用我多说。”
说完这话,易中海拍拍阎埠贵的肩,起身就走。
阎埠贵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这事儿味儿不对。
这帮人怕是又要冲着刘建文去了。
问题是,跟刘建文掰手腕,他们哪回赢过?
这群人咋就这么不长记性。
阎埠贵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是真缺钱,这事儿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