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以后,刘建文没让冉秋叶跟着回来,让她在家陪陪爹妈,顺便跟两个小丫头告个别。
刘建文骑着车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他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秦淮茹急得团团转,站在那儿不停抹眼泪。
易中海跟傻柱在旁边宽慰她,嘴里念叨着吉人自有天相。
经阎埠贵一说,刘建文才搞明白出了什么事。
棒梗不见了。
准确点说,是棒梗又双叒叕出去闯江湖了。
上次出去行侠仗义,被人揪着耳朵拎回来。
就这样,也没打消棒梗对江湖的念想。
听说李瘸子那帮人要跟外面来的混混争地盘,棒梗就跟着去了。
棒梗琢磨着,这可是老天爷赏的机会,一辈子说不定就这一回。
他留了张纸条,背了个包,就朝郊区那头去了。
李瘸子几个压根儿不知道这档子事。打完架回了窝,正打算喝两杯庆功,傻柱就红着眼杀上了门。
一打听才明白,那个小跟班也跟着跑了。
可关键是,谁都没见着他的人影。
这小子到底钻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一群人赶紧撒开网找,电话打了无数个,腿都快跑断了。
折腾了好几个钟头,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活像凭空蒸发了。
实在没辙,这才有了现在这场面。
刘建文捏着下巴想了会儿,蹦出个念头。
“精神病院那头,他们去翻过没有?”
“那地方,不是棒梗老往那儿跑吗?”
这话一砸出来,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傻柱最先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哎哟,怎么把那地儿给忘了!”
“秦姐,你先别急,我这就过去瞧瞧。”
“三大爷,你那自行车借我用用呗!”
傻柱扭头就去找阎埠贵借车。
这回阎埠贵倒没抠门儿,大手一挥就点了头。
傻柱蹬上车就往精神病院冲,一路风风火火地去找棒梗。
这会儿棒梗正跟着一个老病友,大摇大摆地在病房里晃荡。
一阵子没来,院里多了不少新面孔。
有的说自己是魔法师,有的自称蜀山剑仙,还有的硬说自己是轧钢厂主任。
这些新来的压根不讲规矩,一天到晚想着**老病友的统治。
拉了一帮人搞起了**,还自称正义之师,说要打倒老病友的霸权。
还精神病院一个清净。
老病友也不是吃素的,同样拉了一批人手,展开了强势**。
两拨人谁都没惊动护工,专挑护工看不到的角落,打起了世界大战。
你不是剑仙吗?来,给我削个苹果,削不了你就不是真剑仙。
虽然大家也不知道剑仙跟削苹果有啥关系,可那自称剑仙的家伙,还是拿嘴给大家表演了一通,什么叫心中有剑,嘴也能当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