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还急眼了?你三大爷我不也是在拿你找乐子吗?”
“你刚才还说我开不起玩笑,你自己不也一个德行?”
阎埠贵嘴角一撇,慢悠悠地说道。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装出一副憨样:“原来是逗我玩啊?我没反应过来。”
他一笑,阎埠贵也跟着笑。
“跟你闹着玩的。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是大实话。”
傻柱听完阎埠贵这句调侃,火气再也压不住,抬手就要打人。
可阎埠贵早就料到这愣头青会动手,脚底一抹油,转身就往自家院门里钻。
傻柱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
恰好棒梗从外头回来,看见傻柱一个人在那儿生闷气。
他走到傻柱跟前,上下看了好几眼。
还伸手捏了捏傻柱的嘴。
傻柱正烦得不行,棒梗那只脏兮兮的小手就伸过来捏他嘴。
他一把拍开,嘴里没好气地嘟囔:“小崽子你洗手了没?天天上学穿得干干净净,回来就跟泥地里滚过似的,你就不能让你妈省点心?”
嘴上骂着,他人已经拎着棒梗去洗手了。
三两下洗完,棒梗抹了把脸才开口:“傻柱,你想不想当武道宗师?就是那种一个能打五六个人的高手?”
傻柱一听,抬手敲了下棒梗脑门,笑着骂:“就这?那我早就是宗师了。一个打五六个对我来说算个屁?谁教你的这种话?照你这说法,武道宗师也太不值钱了,那还要枪干嘛?告诉你,再牛的人,碰上一把枪也得老老实实跪下喊爷。”
棒梗撇嘴,一脸不屑:“你就吹吧。全院除了刘建文,谁一个能打好几个?上次你跟许大茂还有俩大爷,五个人都打不过人家,皮带抽得你们哭爹喊娘。现在刘建文不在家,你随便吹。有本事你当面跟他说你能打他那样的五六个,看他怎么抽你。”
他眼睛一瞪,又补了一句:“哎,听说你前天又让刘建文揍了?这次他一个人打你们整个食堂?”
这话专挑痛处捅。没人爱听这种丢脸的事。
傻柱脸一黑,上手就掐住棒梗的耳朵,使劲拧。
“我那是不跟他一般见识!他真以为能打得过我?我傻柱是四合院战神,之前就是没发挥好,等我状态来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棒梗翻了个白眼,也不敢犟了——耳朵都快被揪下来,只能点头认了。
“你先撒手,我有正事跟你说。”
棒梗挣扎着喊。
傻柱一松手,棒梗揉着耳朵抱怨他手劲太大。
“李瘸子你知道吧?他以前是个练家子,会七十二路谭腿。你要不要拜他为师?学成了好好治治刘建文。”
棒梗总算说了实话,要不是为这事,他才懒得跟傻柱废话。
傻柱一听李瘸子是武林高手,当场笑喷了。
笑得弯腰,捂着肚子,前仰后合。
“你啊,以后少跟那瘸子瞎混。他一个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还是武林高手?还七十二路谭腿?他要算高手,那我就是武神。”
李瘸子会功夫这事,傻柱压根不信。
李瘸子这人平时走路都歪歪扭扭的,谁能把他当高手看?
就跟你看见个风一吹就倒的老头子,说他是御前侍卫一样离谱。
棒梗一听傻柱这么埋汰自己的偶像,当场就不乐意了。
他双手掐腰,梗着脖子嚷道:“你懂个屁!人家那是真人不露相,你知道他那条腿咋瘸的?”
“不就是早年偷东西让人打断的吗?院子里上了岁数的都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