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拍你那歪了的心口想想,你们家像那种过苦日子的人吗?”
许大茂打算先讲道理。这帮老娘们战斗力太猛,不能硬碰硬,先拿道理压住她们,要是压不住,再动手也不晚。
正跟秦京茹互相揪着头发的秦淮茹,听见许大茂那番话,气得浑身乱颤。
她扭头就想跟许大茂掰扯两句,可惜秦京茹根本不给她机会,趁机抓住她表姐的头发使劲摇晃。
贾张氏自己没法亲自下场打架,可怼许大茂那点本事还是有的。
现在傻柱就在家里待着,贾家有这么个舔狗撑腰,还用怕许大茂?
“许大茂!我们家过什么日子你心里没点数吗?贾家本来就穷得叮当响,天天得靠别人帮衬,你倒好,在这儿颠倒是非!”
“你知道秦淮茹她爹妈张嘴就要多少钱吗?二十块钱啊!”
“把我们两个寡妇卖了,也凑不出这个数来,你这不纯属挑事儿吗?”
“你一肚子坏水,就是瞅准了我们贾家没男人撑腰,故意在这儿挖坑害我们对不对?”
贾张氏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黑的能说成白的,一说起来跟机关枪扫射似的。
在她嘴里头,许大茂就是个小人,一个专门搬弄是非的小人。
许大茂听完贾张氏那番不要脸的话,整个人都傻了。
贾家穷?二十块钱都掏不出来?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傻柱三天两头送东西接济他们,就光是秦淮茹现在每个月发的工资,咬咬牙凑个二十块钱出来根本不算事儿。
说白了,贾家就是不想出这笔钱,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秦淮茹的爹妈。
所以才把这股火全撒到许大茂两口子头上。
许大茂说不过这帮女人,干脆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你个老虔婆!看老子今天不把你那张臭嘴撕烂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我许大茂是好欺负的!”
许大茂瞪着眼,往前迈了一步,嗓门提得老高:“行,这亲戚咱们也别处了。本来还想着两家和和气气,现在看来,是我一厢情愿。”
贾张氏也不是省油的灯。真要动手,她肯定干不过许大茂。可要是比撒泼打滚,整个大院没一个能比得上她。
她一屁股坐地上,把棒梗搂在怀里,扯开嗓子就嚎起来。
“大伙都出来看看啊!许大茂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他算什么男人!他不要脸!”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家里没个男人,谁都来踩一脚!”
棒梗想挣脱奶奶的手,冲上去跟许大茂拼命。可贾张氏死死拽着他,生怕孙子挨揍。
“傻柱呢?有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你死哪去了?还不出来替我们做主!”
贾张氏扫了一圈院子。没人搭腔,一个个都跟看戏似的。
没办法,她只能搬出秦淮茹的舔狗傻柱。
可惜傻柱早就跑出去锻炼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许大茂亲眼看见傻柱出去的。时间够用,他盘算好了——先扇贾张氏几巴掌,等傻柱回来再挨几拳。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这笔买卖不亏。
被傻柱揍不算丢人。从小打到大,早习惯了。
可要是能扇贾张氏几个耳光,那可太值了。
整个大院里,敢抽贾张氏的就刘建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