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许大茂太窝囊,窝囊到家了。一个大男人,被两个寡妇欺负成那样,还得她出面去替他要说法。丢人,真丢人。
就算最后扇了贾张氏那一巴掌,那也是听了别人提醒才敢动的手。更别提还被傻柱摁在地上打,连还手的胆子都没有,只会嘴硬放狠话。
要不是刘建文站出来,他这脑袋早就开了花。
结果倒好,人家替他出头,他倒拉着媳妇跑了。
秦京茹的脾气谁不知道?秦淮茹那种白莲花都被她逼得撕破脸亲自下场。她这性子,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许大茂,你也太怂了吧?我记得以前听人说,你跟傻柱差点成了两口子,还睡过一张炕。怎么现在软成这样了?”
“你要是拿出当年的劲头,把傻柱给办了,我也敬你是条汉子,绝对不嫌弃你。”
秦京茹那话跟刀子似的,直直扎进许大茂心窝里。
“你倒好,人家来帮忙,你倒先怂了?扭头就跑,还算个爷们?”
许大茂脸黑得能滴墨,咬着牙说:“跟你说了八百遍,我没碰傻柱,那事纯属误会,你咋还揪着不放?”
“你个娘们懂什么?刘建文跟傻柱本来就不对付,他真替我出头?他就是借着这茬来找傻柱麻烦。我傻站那儿等着挨揍?你听过那句话没,城门着火,池里的鱼也得跟着遭殃。我要不跑,进医院的就是我。”
秦京茹压根不信这套。
许大茂以前那些破事摆在那儿,她咋可能信他嘴里的话。说他把傻柱睡了,还打不过他,这话放出去谁信?
许大茂也懒得再解释,悄悄推开窗户,往外瞅。
院里,傻柱正拿眼神挑衅刘建文。
刘建文脸上没啥表情,就那么盯着傻柱。
“我给你条路,滚回去睡觉,这事算了。你要再拿这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
傻柱不服气,照样瞪回去。
“刘建文,别人家的事跟你有啥关系?你跳出来显摆你拳头硬?”
秦淮茹整了整衣服,站到傻柱身边,给这舔狗打气。
有了女神撑腰,傻柱更来劲了。不光拿眼神挑事,还伸手去推刘建文肩膀,边推边嚷嚷。
“我就不走,你能咋样?有本事你打我啊,别狂,我告诉你,你蹦跶不了几天。过两天雨水就回来,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水要带片警男朋友回来的消息,院里谁都瞒不住。
一院子人都等着看何雨水回来,是不是让她男朋友替傻柱出头。都觉得何雨水是傻柱亲妹妹,肯定得帮他。
可只有刘建文心里清楚,何雨水这趟回来,是跟傻柱彻底撕破脸的。
就傻柱自己还傻等着,指望妹夫能给他主持公道,把刘建文这个恶霸收拾了。
傻柱见刘建文不说话,以为他怂了,更嚣张起来,继续推搡。
刘建文耐心彻底没了。趁傻柱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他手腕,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在地。
捡起地上的砖头,对准傻柱的手掌,一下接一下砸下去。
几砖头下去,傻柱的手掌血肉模糊。
傻柱疼得撕心裂肺地嚎起来。
傻柱疼得直抽冷气,右手掌心全烂了,鲜血一颗一颗往地上砸。
他拼命从刘建文手里挣出来,连滚带爬躲到秦淮茹身后,哆嗦着喊:“一大爷!你快出来看看!刘建文疯了,他要弄死我!”
刘建文没停步,黑着脸朝傻柱走过去。今天非得让这孙子长长记性,不然他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秦淮茹一把拦住刘建文,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尖上:“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管?傻柱是打我男人还是打我儿子了?你凭什么下这么狠的手?”
她越说越来劲,胸脯一挺:“你不是爱打人吗?有本事连我一起打!”
还有人主动送脸上门?
刘建文给气乐了。
手起掌落,啪的一声脆响,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
刘建文甩了甩手,语气平淡:“满足你,打了,怎么着吧?”
秦淮茹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才尖叫出来:“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后果?你以后还想在院里住?”
这时候易中海从屋里冲出来,一眼看见傻柱那只血葫芦似的右手,又看见秦淮茹捂着脸哭嚎,当即火冒三丈:“反了天了!人家两口子打架,关你刘建文什么事?你这是趁机动私刑,专门欺负孤儿寡母,你还有没有点人样?”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都劈了:“报警!今天谁拦着都不好使!不把你送进去蹲几天,我这个一大爷当场辞职!”
刘海中心里一动,慢悠悠从门口晃出来,脸上带着笑:“老易,别激动,多大点事就报警?再说你刚才那话算数吗?要是不当一大爷了,那今天这事咱们院里内部调解调解?”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
都什么时候了,这官迷还在琢磨那个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