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婆媳俩能有这种想法,不是凭空来的。
隔壁院里,有个衣锦还乡的人物,当年就是这么**出来的。
易中海转业的那个身份摆在那儿,回院里的时候,左邻右舍全在嘀咕,生怕他回头找麻烦。毕竟当初欺负他的人可不少。
可谁都没想到,他压根就没动手,反倒先服了软,放过那群人。
位置不一样了,跟蚂蚁较劲没意思。再说了,地位高了,眼睛也多着,他要是真去报复,对手指定抓他把柄。
贾家那两寡妇看着刘建文那边杠上了,心里头不住地念叨,盼着刘建文能爬得够高,高到懒得搭理贾家。
说到底,女人嘛,眼界就那点宽,只能看到眼前的、耳边的。
但她们忘了一件事——这世上真能做到以德报怨、一笑而过的,有几个?
凭什么刘建文就非得饶了贾家?
“你懂个屁。你一个寡妇,现在就得扯着易中海的虎皮当大旗。要是易中海哪天倒了台,咱贾家就是头一个被撕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
“这些年堆了多少脏事?没人压着,院里那些人能把咱活撕了。”
“钱得藏好,等哪天东窗事发,拿着钱跑路才是正经。”
“你娘家张嘴就是二十块?城里日子是好过的?”
“那钱是我一分一分抠出来的,又不是天上掉的,我凭什么养他们?”
“咱家这情况,该他们接济咱。我没上门找他们要钱就算烧高香了,还想掏我的钱?”
“做梦去吧。我死也不会接济你农村那俩老的。”
贾张氏声音恶毒,根本没注意到黑暗中秦淮茹眼睛里那浓浓的恨意。
“老不死的,迟早让你吃点苦头。”
秦淮茹又一次在心底发誓。
这已经是她无数次发这种毒誓了。可每次都没有真的做过什么。
贾家看起来铁板一块,其实两个寡妇各怀心思,早就不一条心了。
医院走廊里,易中海来回踱着步,脑子里全是傻柱的手。
厨子的手,那是命根子。要是真出了事,傻柱后半辈子就彻底完了。
没了手艺,秦淮茹肯定立马把他踹了。到时候易中海所有计划,全都白费。
终于,手术室门开了。傻柱的手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脸上表情倒不算差。
他身后跟着那白大褂医生,满脸热情,一见易中海就迎上去:“手术效果很好,病人情况很稳定,可以开始准备后续安排了。”
易中海脸都僵了:“不可能吧?我看着没什么大事啊?怎么就要安排后事?”
医生,你这话可别瞎说!他就是个掌勺的,手被砸得稀巴烂,你确定不多看看?
医生一脸愣怔:“我刚才说他快不行了?我是说准备换药,过两天就能揭纱布了。”
“**,说话别这么断断续续行不行?魂都让你吓飞了。”
“普通话说不利索,就别当大夫了成吗?”
易中海在心里骂骂咧咧,瞥了眼边上傻乐的傻柱。
他抬腿就是一脚,乐什么乐,乐个屁!
出了医院大门,俩人沿着马路往回走。
易中海嘴没停,还在教训傻柱。
“往后贾家和许大茂家里那些破事,你少掺和。人家现在是亲戚,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