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大茂喊了他一声,傻柱才回过神来,搓着手问:“这姑娘脾气咋样?家里啥情况?”
许大茂也没藏着掖着,把阎埠贵跟他说的那些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就连人家家里有个常年吃药的老娘,他也一个字没瞒。
这种事瞒不住。真要等以后露了馅,人家反悔不干,那丢人的可是自己。
傻柱听完,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照你说的,人脾气好,心眼也不坏。老娘有病怕什么?”
“我一个人攒了这么多年,她又是当老师的,两个人还养不起一个病人?”
“她老娘当年那么对她,现在该她尽孝,那是天经地义。就算我俩成了,我也举双手赞成她养她妈。”
“不过……光听你说还不行,总得见一面。见了面,说说话,心里才踏实。”
许大茂听着这话,心里头乐开了花。这话听着,事儿就成了一大半。
他把时间定下来:“后天中午,见一面。”
后天正好是星期六,接着星期日。小学老师周末休息,这日子挑得刚好合适。
傻柱一听,心里美得不行。他转身钻进后厨,不一会儿端出一盘菜,搁到许大茂面前:“大茂,这是厂里的东西,你尝尝。”
“要是这事儿成了,我另外重谢你!”
许大茂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没啥太大反应。
要是这事儿办成了,既能给易中海点颜色看看,又能让自个儿的威望往上蹿一蹿。
这正儿八经的三大爷,可比眼前这点吃的香多了。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当下就把那些吃的往外一推:“得得得,你们厂里的东西,我不要。”
“咱们好歹住一个院儿,我帮你一把,不就等于你帮我一把?大伙儿互相搭把手,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你说是吧?”
傻柱听他这么一番大道理,一时间有点**。这许大茂啥时候变得这么仗义了?
看来这三大爷的帽子一戴,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不过人家到底是给自个儿介绍对象的,傻柱也没说什么难听的。再说人家话说得也漂亮,他就顺着接了一句:“那可不,咱们就得团结。一个院里住着,不团结还不让人看笑话?”
许大茂接过傻柱递来的东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越想越来劲:只要把傻柱拉到自己这边,往后易中海再想搞什么小动作,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傻柱平常是听易中海的话不假,可他自己心里也早就觉出不对劲了。
易中海最近干的那些破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傻柱憋着一肚子火。尤其是上次把他关屋里不让出来,那一下算是彻底把傻柱给惹毛了。
他心里恨刘建文,也同样恨易中海。
可眼下院里的局势乱得很,他只能装作啥也不知道,继续顺着易中海的安排走。
许大茂今天跑来示好,其实傻柱比他还高兴。
“总算有个正当理由甩开易中海了。刘建文,你给我等着,等机会到了,我非得让你好看。”
傻柱心里暗暗发狠,脸上却堆着笑,一个劲儿地招呼许大茂。
两个人各怀鬼胎,心里都恨不得把对方掐死,可面上还是笑嘻嘻的,演得跟真的一样。
等许大茂一走,傻柱立马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了一地。
“当个破三大爷,看把你能的。拿着鸡毛当令箭,这才上任几天?就开始卖人情、收买人。你给我等着,等我娶上媳妇,看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越想越气,骂骂咧咧地嘟囔着。
他傻柱从小就是四合院里的霸王,这几年虽说打不过刘建文,可对付一个许大茂,还不是手到擒来?